片刻后,鞠躬道:“大单于,末将真的是不明白啊?究竟是何原因,让大单于您如此兴师动众呢?”
面对右贤王的装腔作势,冒顿并未暴怒,而是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反问道:“右贤王,你趁着深夜派兵突袭我禁卫军大营,摆明是要犯上作乱!如此堂而皇之的不臣之举,你又何必遮遮掩掩呢?”
右贤王鞠躬回道:“大单于,您误会了,末将不过是在搞一次演习,并无犯上作乱之意。反倒是大单于您,故意在此设下埋伏,末将实在不明白大单于是何居心!?难道,您是不相信末将吗!?”
冒顿听罢,立即皱眉说道:“演习!?你说你是在搞演习!?右贤王,你未免太贻笑大方了吧!?若不是本单于提前看出了你的阴谋,那本单于今晚岂不遭你毒手了!?”
右贤王听罢,继续狡辩道:“大单于言重了!末将只是出于对您安全的考虑才突然率部进行演习,并没有别的意思,还请大单于见谅!”
冒顿听完之后,也不禁被右贤王巧言令色的样子给逗乐了。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说道:“右贤王,事实俱在,你居然还敢狡辩,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右贤王本就没想到冒顿会提前有所准备,现在又听到冒顿这么说,心中便立即产生了一丝疑惑。他苦苦思考了一番之后,对冒顿问道:“大单于,末将不知您这么说到底是何意思!?末将一心忠于大单于,还望您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冤枉了末将!”
“哼哼!”冒顿冷哼一声,笑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本单于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说罢,他便对左右招手吩咐道:“叫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