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白了燕犇一眼,啜道:“那是自然,你当我傻呀!”
王玄话音刚落,燕犇便突然看向了茅厕后面的木墙,片刻之后,他突然大喊一声:“什么人!”
墙外的匈奴探马一听,立马就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于是,几人立即弹立起来,撒腿就往山上的树林里跑去。
与此同时,营外的燕军巡逻兵在听到动静后也赶到了茅厕旁的木墙外,发现匈奴探马的踪迹后,他们便立即追了上去。
王玄与燕犇担心人手不够,又立即调派了两队巡逻兵前去追击。
在三队巡逻兵追入山中后,王玄与燕犇便冲着他们大喊道:“赶紧追!一个都不要放跑!”不过,说完之后,两人却相视一笑。
听到王玄、燕犇的喊叫声后,几个匈奴探马心中更加惊慌,他们撒开丫子,沿着山路不顾一切地向西狂奔。而神武军的巡逻兵也紧紧跟在他们后面,一点没有放慢脚步的意思。
这几个匈奴探马此刻犹如惊弓之鸟,在仓皇逃窜了半个时辰之后,依旧没有摆脱神武军巡逻兵的追击。
匈奴探马意识到继续这样迟早会落入燕军之手,所以几人一边奔跑一边合计,最终决定由一人先将情报送回,其他人则留下断后。
在打定主意之后,拖在后面的几个探马停下了脚步,转身冲向了燕军的巡逻兵。而跑在最前面的一名探马依旧一路向西狂奔。
一番不太激烈的战斗之后,几名断后的探马全部被燕军巡逻兵击杀。只剩向西逃窜的那名探马侥幸逃过一劫。神武军的巡逻兵见状,也适时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那名探马逃回匈奴大营后,依然是心有余悸。他意识到情况紧急,想第一时间就把燕军准备撤离的消息告诉冒顿,于是,他也不顾卫兵的阻拦,径直闯入了冒顿的中军大帐。紧接着,他便将今晚刺探到的情报对冒顿全盘托出。
得到消息的冒顿,此刻已是睡意全无,他并没有责罚拼死送来情报的探马,而是立即派人传召二十三长到大帐商议对策。
待二十三长齐聚大帐后,冒顿让那名探马又将刺探到的情报详细讲了一遍。随后,他便开门见山地问道:“诸位,你们以为我军该如何应对啊?”
右谷蠡王在一番思索之后,率先站了出来,鞠躬回道:“回禀大单于,末将以为,燕军要撤,让他们撤便是了,倒省去了一番激战。等他们撤了,我大军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突破樱桃沟,等进入了东胡大平原,我军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岂不快哉!?”
右谷蠡王话音刚落,左谷蠡王便站出来反对道:“启禀大单于,末将以为右谷蠡王的话不妥!”
“哦?”冒顿疑惑了一声,问道:“有何不妥?”
左谷蠡王鞠躬回道:“末将以为,燕军东撤并非败逃,而是战略性撤退,他们在粮草得到补充之后,依旧可以在克什克以东组织有效防御,届时,我军若想突破燕军的防御,必定要大费周章。所以,末将建议,与其错失良机,不如果断出击,趁燕军东撤之际,打他个措手不及!”
冒顿听完,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并没有急着做决定,而是耐心地等着听其他人的建议。
果不其然,左谷蠡王说完没多久,右大将便站出来对冒顿鞠躬说道:“启禀大单于,末将以为,左右谷蠡王的话都有失偏颇,望大单于三思!”
冒顿端起酒杯品了一口,挑眉问道:“为何?”
右大将继续说道:“末将以为,李怜云其人,一向诡计多端!这次一定又是他的阴谋诡计,故意抛出撤兵的消息,妄图引诱我军深入,以便他合围我军。大单于!您万万不可中计啊!”
冒顿将右大将的话在脑中细细琢磨了一番后,深以为然地点头道:“右大将的担心不无道理。我军若轻敌冒进,确有深陷埋伏之危!”
不过,就在冒顿即将打定按兵不动的主意时。左大将突然站出来反对道:“大单于!末将以为不妥!”
“嗯?”冒顿再次疑惑一声,问道:“左大将,你又有什么建议?”
左大将鞠躬道:“请大单于容末将问探马几句话。”
冒顿点头道:“你问吧。”
“谢大单于!”左大将答谢一声后,便对那名探马问道:“本将问你,你可曾看清那谈话二人的装束?”
探马听罢,不敢隐瞒,他如实回道:“看清了,是燕军游击将军的装束!”
“好。”左大将应了一声,继续问道:“本将记得你方才说过那二人的姓氏,为防诸位大王和将军没有听清,你可否再说一遍?”
“当然!”探马猛地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二十三长鞠躬道:“他们两人称对方为‘老王’和‘老燕’。”
左大将听罢,立即走到探马面前,厉声问道:“你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探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