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勇的命令下,数万支利箭以及燃烧弹等各种远程火力顷刻之间便朝东胡骑兵呼啸而去。在强大的火力下,东胡骑兵成片成片倒下,东胡士卒的惨叫声也响彻整个大营。
为了冲营,斡里不达这次带来的五万骑兵都是近战骑兵,他们都没有携带弓箭,所以在李勇部队的远程攻击下,他们只能被动挨打,没有办法进行中远程的还击。
而侥幸逃过一劫的东胡骑兵虽然在斡里不达的带领下向包围圈发起了数次冲击,但都被燕军步兵的盾阵给挡了回去。
伴随着苍狼军与神武军持续不断的远程攻击,东胡骑兵的伤亡越来越大,不到半个时辰,已经被击杀了三分之一,可是斡里不达也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在他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金扎压阵的援军。只是他还不知道,金扎的五万弓骑兵已经被李勇的部队死死阻击在金平里以北二十里处。
早在半个时辰之前,东胡的侦骑就已经将斡里不达被围的消息传给了在金平里以北五十里外驻扎的金扎,而金扎在得到消息后也紧急调遣大军驰援斡里不达。
不过李勇既然识破了斡里不达的投毒计就不会不做防备,他也早已在金平里以北二十里处埋下了两万伏兵,在李勇围歼斡里不达五万人马的同时,北面的两万伏兵也展开了与金扎所部的遭遇战,尽管伤亡颇大,但他们依然牢牢牵制住了金扎的大军。
经过数轮的远程攻击,斡里不达的军队已经伤亡大半。看着溃不成军的东胡骑兵,李勇命令部队停止远程攻击,同时又命令近战的步兵收紧包围圈,向东胡骑兵逼近,准备开展肉搏战。
被远程攻击打的人仰马翻的东胡骑兵此刻惊魂未定,在看到步步逼近的苍狼军步兵之后,更是吓得惶恐不安,此时在他们的眼中,这些手持长枪与利剑,目露凶光的苍狼军步兵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在李勇部队强大的压迫下,东胡的骑兵纷纷后退挤成一团,随着包围圈的进一步收紧,他们终于退无可退,两军随即短兵相接。
凭借着先进的装备以及系统的训练,苍狼军在与东胡士兵的肉搏战中往往是以一敌三,而神武军更是以一敌五,不到片刻,他们便斩杀了数千东胡骑兵。
在李勇大军凌厉的攻势下,东胡骑兵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纷纷下马跪地乞降,无论斡里不达怎么指挥,他们都无动于衷。斡里不达自知大势已去,也只好放弃了抵抗。
李勇见胜负已分,便带着亲卫从士兵们闪过的通道中径直走到了斡里不达面前。看着垂头丧气的斡里不达,李勇讥笑道:“老人家,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斡里不达此时已经失去斗志,不过他依然心有不甘,想要问个明白。
“哼哼!”李勇冷哼一声,缓缓说道:“雕虫小技,自不量力!当你说出你遭遇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
“为什么?”斡里不达一脸疑惑地问道。
不等李勇开口,刚刚结束战斗还意犹未尽的大胡子抢先一步说道:“哈哈,你真当我们傻吗?实话告诉你吧,我军在辽西郡实行坚壁清野,狗泽的百姓十年前就南迁了,你说你五年前被虏,这不扯淡呢嘛!”
“还有!”大胡子话音刚落,李勇又补充道:“你送来的吃食中有二十头猪,东胡今年大旱,各地粮食欠收,金平里的老百姓自己都不够吃的,哪里还养得起肥猪?此等计谋未免太拙劣了。在识破你的计策之后,我正好将计就计,设下埋伏,想不到你还真就来送死了!”
“哎!”听完二人的解释,斡里不达捶胸顿足,懊悔不已,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导致满盘皆输。他带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向北方眺望,在确认了包围圈外围没有一点动静之后,他心情愈加低落,忍不住埋怨道:“这金扎的援军怎么还不到啊!?”
李勇一眼就看出了斡里不达的小心思,他轻蔑地笑道:“看来你还不死心啊,你是不是还以为你的主子会来救你?别痴心妄想了,实话告诉你,金扎的援军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
面对李勇的讥笑,斡里不达沉默不语,他心里也很清楚,李勇所言非虚。按照之前他与金扎商定的计划,援军应该早就到了,可是此刻北方依然寂静一片,那就证明援军被挡在了半路无法前进。
李勇见状也不想再浪费太多时间,他近身上前,缓缓将长剑抵在斡里不达的咽喉,冷声道:“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走,第一,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第二,你供出铁查的战略计划,军事布防,我可留你一条狗命!老人家,你走哪条路啊?”
听到李勇的话,原本以为难逃一死的斡里不达立即双眼放光,他不做太多思考就迫不及待地求饶道:“我选第二条,选第二条!凡是我知道的,我都说!求大将军饶小人一命!”
作为一名标准的贪生怕死之辈,面对活命的机会,斡里不达根本不介意所谓的卖主求荣,通敌叛变等恶名。当初他被金扎俘虏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所以现在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