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山也从枣城回来见我。
我们在酒店里的会议室里见的面,
崔成山一见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主动地掏出烟来,递给我,
“赵哥,你来了。”
“成山,这几天去哪儿了。”我接过烟来。
“杨姐从淮海回来了,她邀请我一起吃饭。”崔成山说完打了一哈欠。
我点点头,
“你与杨桃还没有断。”
“赵哥,这个吗,我们,唉,怎么说呢。大家又不影响什么。”崔成山用无所谓地口吻说道。
“成山,看来你认为这根本不算什么。
其实你知道吗,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操守,那就是要对得起自己的妻子,不要背叛她,可是你能什么都不在乎。
你这丈夫做的不合格。
做为薛县的父母官呢,要称职,
结果,你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在薛县工作。
大家怎么找你汇报工作。领导也不做的不合适。
还有你的父亲,为了你的事曾经付出多少呢,可是你呢辜负他对你的养育之恩。
崔成山,这样看来,你是一个不忠不孝不敬之人。
这样的人场你知道是什么样的吗。”我严厉地批评着崔成山。
看到我严厉的样子,
崔成山的汗下来了,
“赵先生,我知道我错了。
求你原谅我。
我错了。
当时吧,我听说你们出事了,而且还包括田市,
田市被调查的人叫到省里。
所以我就灰心丧气了。
你们如果万一出事了,我在这位置上也干不多久。
我想索性这样,就彻底地放弃自己了。
赵先生,我不是人。
我不是东西。
这次杨桃回来给我透露了,你们可能没有事了。
所以我才回的薛县。
现在,赵先生,你说吧,我们怎么干吧,我都听你的。”崔成山在我跟前可怜巴巴地说道。
对于崔成山这样的人,我根本没有与他一般见识。
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估计这些日子,他一直打听消息,
或者寻找新的靠山。
这很正常。
我看着崔成山一眼,
“成山,行了,都大人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呢,我也说了。
你好自为之吧。
关于我们的事,我只想告诉你,
我们都没有事,
田市到省里是培训去了,一周后就回来。
我们呢将没有做的事情继续做下去。
你呢回来正好。
我已经让曦曦到古城墙那里重新调查了。
成山,之前什么情况。
大家伙什么态度,你说说。”我看着崔成山道。
这时崔成山掏出烟恭敬地给递给我,然后掏出火来主动给我点上,
“赵先生,情况是这样的,
前期工作我和李佳、曦曦一起开展。
原来那片地你看过,是一片荒地。而且种了很杂树。
但我们不能做无主之地处理。
于是让人去各村调查一下,属于谁的地。
古城墙周围的地,谁的也不属于。
过去叫土岗子,就是乱埋死人的地方。
那地方土都是夯土,种庄稼也不长。
一直荒废着,其中一个放羊的老汉,便在那里种上杨树。
老汉后来卖杨树赚了不少钱。
其他人一看,种树能赚钱,所以大家伙都胡乱占了。
这就土墙周围的土地情况,不属于任何人任何村。”崔成山说道。
我抽了一口烟,
“你与那几个村的领导接触过吗。”
“接触过,他们也不干实事。
想在其中赚点小钱,就鼓动村民故意找事。
当时那些村民要补偿,我就生气了。
本来闲着的土岗子,我们这一动,他们就要钱,算什么。
就和他们闹僵了。所以我们人去开发丈量时,与村民发生了冲突。
再后来,你去了淮海,我就没有了心情再问这件事。
赵先生,我现在就开会,把那个村的干部叫过来。
实在不行把他们都撸了。”
“成山,你感觉这样做可行吗。”我向崔成山问道。
“怎么不可行,只要一句话的事,
他们都别想干了。
只要把那几个村的干部给处理了,我们的阻力就小多了。”崔成山拍着胸口道。
“成山,你想过没有,农村基本上都是同姓同宗,再让别人上台还离不开村里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