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巴眼儿工夫,就在孔捷和沈国栋的视野里消失不见了。
嘶——
眼儿前出现的一幕,让孔捷不由地吸了一口山岭上的冷风。
“我老沈啊!
你觉不觉得,这个杨朝升同志很不一般。”
沈参谋长的目光从杨朝升消失的地方挪开。
点着头:“老孔,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
我有一个直觉。
这个杨同志的到来。
咱们新45师,往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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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朝升再次回到前线补给点时。
驻防在补给点的后勤部队,已经得到了后方的人员补充。
显然,送水队的情况,已经通过新45师师部的电台,把消息传到了部落指挥机关。
“杨朝升同志,我们连长和指导员他们呢?”
一个负责留守的战士,声音呜咽地向杨朝升打听起来。
“他们牺牲了,牺牲在敌人炮火的狂轰乱炸之下。”
有的人,看不得女人流眼泪。
杨朝升却看不得男人哭。
俗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如果一个男人哭了,代表他真的伤心了,真的绝望了,真的无助了。
在感情方面,如果一个男人哭了,那么代表他真的爱了。
杨朝升根本不相信眼泪,能够解决问题。
从不——
他没有安慰,没用太多的言语,只是简明扼要地回答了战士的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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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重型炮兵阵地上发生的灵异事件,好像还得在联盟军队中发酵一段时间。
各种各样的流言飞起。
有部落一方,招收了实力强大的特异功能大师参战的。
有部落一方,从桂省请出了隐世已久的巫师,对联盟一方施加了恶毒诅咒的。
......
联盟一方,以讹传讹,越越离谱。
怀着对未知现象的恐惧,联媚大兵根本无心作战。
得益于此——
杨朝升驾驶着168号十轮大卡,在沉沉夜色地掩护下,有惊无险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在连续熬2个通宵之后,板儿爷再一次通过了绿江上的跨江铁桥,回到了这次任务的出发点——丹顶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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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朝升得以安全回来的消息。
陈光明政委简直高心不校
虽然,这一次的任务完成的并不好,但总算有些儿收获。
联盟对甘泉岭一线的封锁,实在厉害。
前面有几次,后勤部门组织了几波敢死队,都没能将运送的物资,送上甘泉岭阵地。
这个杨朝升同志,无疑又一次地创造了奇迹。
“杨朝升同志,你不会是属猫的吧?有九条命。”
十二生肖里头,哪有猫星饶位置。
爷们儿是属龙的。
这个陈光明政委,真是不当人。
没瞧出来,他带着一脸的疲惫吗?
此刻,杨朝升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他只想去澡堂子泡个热水澡,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
不过——
今儿,日头出来的方向,不对头啊!
平日里,老是板着一副面孔,给人做思想工作的陈光明政委。
这会儿,他的一张老脸,正笑的像朵绽放的菊花。
还上俏皮话了......
这特么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杨朝升勉为其难,还得应付他两句。
“陈政委,瞧您的。
哪能了——
我能够囫囵个回来,纯属运气好而已。
您是不知道,米国佬用上了203毫米的榴弹炮。
那家伙,一颗炮弹下来。
只是爆炸产生的气浪,就将我掀翻在地,埋进了好几米深的泥土里。
我当时就被震儿响的冲击波给震晕了。
还好泥土被炸的松软,我才没给憋死。
最后,还是新45师负责救援的同志,把我从几米深的泥土里刨了出来。
嘿嘿——
特么就像刨出个山药蛋子。”
杨朝升编故事的本事见涨,唾沫子横飞,的有鼻子有眼儿。
嚯——
“我杨朝升,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开你一句玩笑,你搁一肚子牢骚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