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知道荀谌的作用荀谌的声名荀谌的功绩。
更别什么成功之后的功赏与荣耀。
“却是委屈你了。”
只有身为哥哥的荀彧,会替自己的弟弟不平。
但荀谌的脸上,却闪出异样的神采:“功名与我若浮云也。”
“如此惊之谋,能与其中,何其之幸?”
“兄长可知,孙子尝曰,善战者之胜,无智名,无勇功。”
“然吾以为,善谋者之谋,当无人知其谋,无人知曾谋。”
“此番购国之策若成,复何人知吾曾谋之耶?”
“此为吾毕生之念!”
好吧,自己会错淋弟的意,白感动了。
荀彧有些自嘲的想到。
什么裴绾才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荀谌希望留下的最得意的作品,居然是他明明做了谋了留下了结果。
却没有人发现和知道这是有人刻意筹谋的局,以为是自然发生的。
是在追求什么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的境界么?
荀彧不是太懂,觉得荀谌的心思也忒古怪了些。
但友若自幼便不是这样稀奇古怪么?
若非如此,他如何会时常有些抑制不住的妒忌友若那些马行空的奇思妙想。
循规蹈矩犹如他自己,永远活在他饶期待中,怕是无法懂得友若的快乐了。
荀彧不懂,却不妨碍这一刻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希望能帮弟弟实现他那古怪的愿望。
仿佛只要这样,友若那奇怪的人生和奇怪的理想,他便也有了参与福
你不如给你求而不得的妹子买口红或者给你的情敌买套。
这样参与感会更强烈些吧?
这时代没口红和套?
好吧当我没。
抱着这样的想法,荀彧开始努力的去推动四十郡赐立周庙之事。
只是他没想到,最难的部分,却是服大家重启购国之策。
不是这部分有多难,并没有比原本预测的难也没有比原本预测的简单。
而是当他按照计划完成这部分工作,正准备跟大家一起面对最难的部分,去解决真正的难题时。
难题突然就迎刃而解了。
御座上那位陛下,似是不耐烦这等易事,他们居然苦思这许久都不得要领,随手便抛出了解法。
解法简单到朝议中诸臣,那一刻开始深刻怀疑自己的智商和才具。
“便是一次准赐四十余郡,又何须同步兴其四十余郡?”
“可分步推之!”
对于庚哥这都压根儿不是问题。
稍微大一点的项目啊规划啊建设啊,后世不都是分一二三期工程么?
连减个肥都会列个第一第二第三阶段的目标。
谁特么会去想一口吃出个胖子?
第一批推个三五个郡,除了邺城周庙的恢复和许县颍川周庙的建设,随便再选一两个地方就可以了。
第二批再来个五个八个,双方都有能力消化了,再来第三批十个二十个。
看情况要不要继续,这不比非一口吞下噎死自己强?
要给荀彧他们时间,他们未必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只是他们,对于这些大型项目就分期推进的概念,并不像庚哥那样犹如本能的深入骨髓。
只要碰见大的他下意识的就会这么想。
荀彧兴奋到脸都涨红了,双目闪闪发亮。
如果这样的话,瓷窑提升产能和安抚豪强,就都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了。
涉及面不会太广,他可徐徐图之。
更值得兴奋的是,这下子阿瞒孟德也找不到借口他没钱了。
就修一两座两三座周庙你特么都修不起,就想白嫖?
那你请尼玛四十郡周庙呢?
如此如荀谌所言,保证了阿瞒有投入成本,就不用辣么担心他提裤子翻脸当渣男了。
荀彧有信心将此事办好。
然鹅,在瓷窑扩产与安抚豪强方面,庚哥用不上他的信心。
因为庚哥还有招儿。
之前朝议都倾向于不批,所以他也没多事。
但现在朝议风向转了,大家都支持办这事儿。
那他也不想陪着这群憨批在这里开会磨时间。
早点散会他能早点回宫去抱老婆不好么?
是董妃不软还是唐妃不香?
或者逗弄那疑似穿越者的懒批儿子,捉弄那枚笨蛋美少女的土菲女儿他不好玩儿么?
那招儿其实是庚哥上次开会听他们吐苦水难题的吐槽后续。
他不是想着可惜这年代没有辣么多的金融机构风险投资可以借贷么?
完了在后宫坐躺椅上放空发呆仰望空欣赏白云的时候,他就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