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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权宦张让的反对(2/3)

的那句话。

    “张让如我父”。

    心里头因此大不敬的暗自将自己当做“皇爹”的张让,感受到的并不是不可一世的骄横,而是责任。

    就为那句话,他甘为皇室效死,十次百次千万次。

    他因此对庚哥和陈留王,在心中更有一种宛若祖父对孙儿的疼惜。

    相较于他已经很宠的灵帝宏陛下,更多出一份儿隔辈儿亲。

    作为无法拥有自己子嗣的阉人,心中有了这种情绪,张让对皇权的维护,拥有一份远超普通阉人的病态狂热与执拗。

    即使他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我不过是个奴才,不过是个阉人。

    但他无法自控的始终处于那种狂热之中。

    他绝不会容许自己的两个小孙孙,为了皇位自相残杀。

    他心里头更是认定,谁想夺走我的小孙孙的东西,先从我这个老奴的尸体上跨过去。

    张让就是这么一边卑微着,一面内心狂妄的坚定着。

    犹如一位手持拐杖颤颤巍巍的老人。

    为了将孙辈护在身后,他会不惜自不量力的去抵挡足以灭世的惊涛骇浪。

    会与整个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即使从灵帝宏陛下幼时那句话之后,他“皇爹”的身份,再不曾得到过任何确认。

    即使他清楚,那不过是灵帝宏陛下随口说出的一句顽笑话。

    谁也不曾认真。

    即使他清楚,庚哥和陈留王眼中心中,他不过是一名普通的权宦。

    一个有些权势值得忌惮一下的奴才。

    对他并无感情。

    但曾经有那一句,对他来说就够了。

    根本不懂张让心理,也没有料到张让会跳出来反对的庚哥微微愕然了一下。

    但他聪明的脑瓜很快自以为理解了张让反对的原因。

    以前不管怎样放权于二颖,在张让看来,应该不过是权宜之计。

    皇权根本不曾真正受损。

    只要削弱了士族,有朝一日,所有给出去的东西都能轻松拿回来。

    但这次不一样。

    各地士绅自行推举当地牧守之事,一旦有了开端,就很容易形成惯例。

    尝过甜头的世家豪族们,拼了命也会争取一直保留这种权力。

    更何况庚哥又给出了尧舜禹时的先贤之例,等同是给出了他们争取这种权力合法合理的依据。

    这会从根本上,对皇权带来不可逆的伤害。

    谁也不知道世家豪族们会不会更进一步,想到帝位也应该这般产生。

    那这就是在自挖皇权的根基。

    帝位或者说君权的世袭制取代推举禅让制,本来就有不义之嫌。

    夏禹亡故之后,禹子启抢夺了禹禅让给益的后位。

    并依靠强权让世袭制成为定例。

    自此权力才成为了可以依靠血脉传承的财产。

    但古人骨子里,还是认可“有德者居之”的。

    谁知道推举制的回归,会不会唤起士人们对那段久远历史的回忆与反思。

    从而从观念上开始质疑皇权世袭制不怎么堪置疑的权威性。

    对这么危险的举措,张让怎么可能不跳出来反对?

    用这种方法去缓解眼前的困境,难道不是如他所言的饮鸩止渴?

    这种反对,说到底仍旧是出于对皇室的忠诚与皇权的维护。

    庚哥很快就确定了说服张让的策略。

    他和盘托出了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皇权捆绑孔孟,在君权天授之外更增添一份精神依托的计划。

    并将说服的重点放在“一定程度的放下权力,才能确立皇室不可动摇的地位,用地位施加影响,比强权更能令皇权的永固”这套说辞上。

    这套说辞如果放到明清之世,乃至是有宋,可能会比现在这个时代更有说服力。

    因为明清或宋往前看,能明确的看见各朝不管强盛到什么程度,最多也都不过只能享二百年多年的国祚。

    两汉四百年,如果以王莽之乱来划分,也不过各享二百年。

    只有大一统之前的周天子,享受到了八百年的漫长国祚。

    到后世的宋明清,统治者才真正懂得江山永固的珍贵,懂得王权永续的艰难。

    知道所谓万世一系,是一种多么可望而不可求的梦幻局面。

    但这是大一统才传秦汉两朝的有汉一朝。

    在这个时代的张让卢喷喷皇甫嵩等人,都还天真的相信只要他们足够努力不出错,汉室江山就能千秋万代的传下去。

    庚哥建立在时代见识上的说辞,因此很难真正说服张让。

    何况由于他并不了解张让反对的底层心理动机。

    他越解释,张让心中反而越自责。

    “皆是我辈无能,方让君上认为,欲待万世传承,必先自损帝权。”

    “定有更好的方法,定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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