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听出金城城主话里有话,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些许情绪,但秦琼还是直说道:“陆城主你年长于我,比家父也就小几岁。因此,指教二字,我可不敢当。”
金城城主听后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心中却暗暗咒骂着秦琼刚才那句话,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年老体衰嘛!
然而实际上,这只是金城城主过度解读了秦琼的意思而已。要知道,秦琼可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如果用现代的语言来描述他的话,那绝对称得上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说话从不拐弯抹角,总是直言不讳。
这种性格特点或许跟秦琼他的家庭背景以及从小所处的生长环境有着一定的关联。毕竟秦家世代都是军户出身,作为秦家一份子的秦琼自然也是深受其影响。
秦琼的父亲骠骑大将军,为人正直豪爽,言辞之间是毫不拖泥带水;而秦琼的母亲则是武将之女,性情豁达开朗。
再加上秦琼出生在边关,自懂事起就常常跟随母亲及两个兄长一同进出兵营,终日与那些剽悍勇猛的武将们打交道。如此一来,久而久之,秦琼自然而然也就养成了这种直率坦诚的个性。
秦琼与金城城主说那些话,不过是以事论事,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而已。
过度解读秦琼话语的金城城主回应秦琼道:“秦小将军何必如此谦逊,有话不妨直说。就如秦小将军你方才所言,本将年事已高,这话语中的弯弯绕绕犹如迷宫一般,本将的脑子便如同生锈的机器,难以转动,自然难以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秦琼听了金城城主这番话后,心中暗自思忖:是谁的话语中充满了弯弯绕绕?我可是有话直说,而你陆城主才是那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幸好我只是老实,并非愚笨,否则还真难以理解你那话中早已有吃人的意思。
秦琼收拾好思绪,说道:“陆城主,我这人向来心直口快,你可别想太多了,以免想岔了。”
金城城主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哦!难道是本将想太多了吗?想岔了?秦小将军这是在说本将年纪大了,脑子不够用,糊涂了啊。”
金城城主与秦琼这般说话,无非是想表达一下对秦琼方才说他年纪大的不满,却未曾料到,这话刚说完,就听到秦琼说道:“原来如此!我说陆城主怎么说话如此前言不搭后语,原来是年纪大了,犯糊涂了啊!”
金城城主被秦琼这番话气得火冒三丈,大声吼道:“你……”
秦琼见金城城主突然发火,急忙问道:“陆城主你为何如此气恼?是我说错了吗?”
“你前一句还与我讲,让我将郡主请来一同说话,有要事相商。后一句又说郡主到了金城,却没有派人来告知你,所以你不知道郡主身在何处。
然而,既然陆城主你让我把郡主请出来,那就说明陆城主你知晓郡主已经到了金城。
那你为何又说,你不知道郡主身在何处。”
秦琼这番话,让金城城主不禁面色一僵,一时之间竟然无法回应,皱着眉头看着秦琼,心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秦琼见状便趁热打铁道:“因此,陆城主,本将说你那话有毛病,我这的话没毛病吧!”
说到此处,秦琼稍稍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再次开口说道:“不过话说回来,郡主在进入金城之前与本将军约定,待到亥时就会返回到此处,乘坐乾坤舆车返回上京。
然而,眼看就要临近寅时了,郡主却依旧杳无音讯、未见踪迹。难道说……郡主在金城中遭遇了什么不测吗?”
“陆城主,您可是这金城的父母官,犹如那擎天巨柱,管理着金城的大小庶务。倘若郡主真在金城出了什么事,遭遇不测,那您便难辞其咎。”
“所以,陆城主,您似乎不该在此问本将郡主如今身在何处,而应该带人回金城寻找郡主才是。”
听了秦琼这话,金城城主看向时关、映日,接着抬手指着时关、映日,厉声道:“今日陪郡主进金城的是他们两个吧!现在郡主不见踪影,那就先把他们两个拿下审问。”
金城城主的话音未落,时茜的声音突然如黄莺出谷般传入在场众人的耳朵里:“陆城主,好威风啊!派人劫走本爵还不够,现在还要抓本爵的侍卫和侍女去审问。
不知,陆城主想审问本爵的侍卫、侍女些什么呢?
或者,本爵应该问,陆城主打算给本爵扣上什么罪责,好圆你劫持当朝一品郡主的举动。”
时茜这话一出,隐身符箓如烟雾消散,时茜的身影如仙子般出现在秦琼身侧。映日朝时茜方向靠近,焦急地说道:“女公子,您回来了。方才没看到您,也没听到您说话,映日好担心。”
时茜微微一笑,道:“映日,你担心什么?出发时,女公子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女公子我身边有阴兵护卫,阴兵会如影随形地隐藏女公子我的身影,因此你们既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说话。但,女公子我与阴兵不会离你们太远的。”
映日点点头,道:“女公子您的话,映日都记得呢。只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