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不仅没有认错,反而让徐公公给皇帝带话,直言不讳地表示打皇帝这件事就是自己干的,皇帝想怎样就怎样吧!
只求皇帝不要牵连其他人,有什么罪过都冲他一个人来。
徐公公带着舅舅的这番话回到勤政殿,皇帝瞧了瞧徐公公的脸色,便心知肚明舅舅肯定没说什么中听的话,于是拼命给徐公公使眼色。徐公公却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竟没领会皇帝的意图,还以为皇帝的眼睛出了问题。
皇帝见此情形,索性直接开口引导徐公公,让徐公公说舅舅已经知道错了,还痛哭流涕地哀求原谅。
紧接着,皇帝开始自圆其说,声称自己年事已高,而且再过几天就是他的寿辰,此时不宜见血,见血不吉利,他实在不忍目睹等等。
大臣们听了皇帝这番话,都心领神会,知道皇帝并不想严惩舅舅,于是纷纷附和皇帝,为舅舅求情。皇帝见状,立即顺着台阶下了。”
“事后,皇帝派徐公公又跑了一趟伯爵府,跟舅舅说舅舅这么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打架,是不是觉得自己老而弥坚可厉害了?
那都是假的,是皇帝让着舅舅呢,要不是皇帝让着舅舅,舅舅跟他打完架,绝对不可能自己大摇大摆地离开勤政殿,走出宫回到伯爵府。
徐公公把皇帝让他给舅舅带的话说完,最后还问舅舅知不知道错,不知道错就别想离开伯爵府。”
时茜说完又是一阵笑,凤显霖听到这些消息,心里也踏实了不少。毕竟徐公公是皇帝的亲信,所以在满朝文武百官眼里,徐公公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皇帝的意思。
传话跑腿这种小事,皇帝都派徐公公这个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去,可见皇帝对舅老爷的重视和在意,再联想到那些提议处决舅老爷的官员立马就被皇帝打了板子,可见就算舅老爷跟皇帝打了架,皇帝也没真生舅老爷的气,而且还可能……
凤显霖想到这,赶忙问道:“茜儿,英王最后当上礼部侍郎了吗?”
时茜愣了一下,说道:“小叔,你怎么知道英王当上礼部侍郎了。”
凤显霖皱了皱眉,说道:“我要是对舅老爷的为人不了解的话,我都要怀疑舅老爷在勤政殿跟皇帝大打出手,是舅老爷和皇帝商量好的苦肉计了。”
时茜笑了笑,说道:“小叔你是不是觉得,皇帝知道文官们不会同意让英王当礼部侍郎,就算让舅舅这个前任翰林院掌院院士去说,也未必能说动那些顽固的文官们,毕竟文人可不好说服了。
所以,皇帝就想出了跟舅舅打架这种绝招。”
时茜言罢,略加思索,道:“此事断无可能。舅舅他之所以会对皇帝动手,那是因为皇帝辱骂了外祖父。
舅舅绝不可能为了帮皇帝这个忙,就同意皇帝辱骂外祖父,故而,英王最终能出任礼部侍郎,这个结果定然是个意外。”
凤显霖颔首,道:“嗯,小叔亦觉英王最终得以出任礼部侍郎,此结果实乃意外。”
凤显霖言罢,话锋突转,对时茜道:“茜儿,既然你哥与舅老爷现下安然无虞,那咱们就聊到此处吧!你早些歇息,今夜蓉家老宅恐怕不得安宁,你若不早些歇息,恐怕就无暇休息了。”
时茜轻笑,道:“小叔,你放心,晚上的热闹到不了我面前,我自是不会有危险的。”
……
时茜与凤显霖结束交谈之后,小心地将阵法令牌恢复到最初的状态。完成这一切后,时茜对着在一旁的映日轻声说道:“映日啊,女公子我有些累了,需要去歇息一会。
等会儿前面若闹起来或者发生其他异常情况,你不必来回我,更不要出门查看究竟怎么回事儿。
尽管放心好了,咱们这个院子里已经布设了保护阵法,所以今晚上来的那些家伙根本别想闯进来!”
映日听闻此言,顿时惊讶不已,连忙问道:“女公子,您何时在院子里布置了如此厉害的阵法呀?映日,竟然毫无察觉!”
时茜心中暗自思忖着,其实这阵法是由天阶符箓和法器所构成,但这天阶的符箓法器通常都是难以被普通人的肉眼直接观察到的。
正因如此,映日自然无从得知其中奥妙所在。
然而,这些真相显然不便如实告知映日,于是时茜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巧妙的说辞来敷衍对方,微笑着解释道:“哎呀,这阵法可不是女公子我亲手布置的哦,而是祖父特意派遣前来守护我的阴兵们施展的神通呢!所以嘛,不光是你不知道,就连女公子我自己也是刚刚才了解到这件事情啦。”
映日听了这话,心想原来如此,同时映日开口与时茜道:“女公子,既如此,你歇息吧!映日在外间给你守夜。”
时茜点头回应着映日,眼睛却盯着屋里的烛火,过了一会,时茜缓缓开口说道:“嗯,有劳映日了。
映日这屋内烛火太过明亮,实在有些刺眼,让人难以入眠。
你把蜡烛熄灭几支,仅留下一支即可。”
映日闻言,连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