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所说的“要坏事了”究竟意味着什么。
事情并非如陈掌柜方才向他们解释那般简单!真正的原因乃是:这凉州蓉城是当年越王揭竿而起之处啊!
想当初,越王在此地振臂高呼,萧家军应者云集,一时间风起云涌,好不壮观!
也正因如此,蓉城的黎民苍生对于越王和萧家军有着深厚而特殊的情感纽带。
然而,自西周建立王朝以来,这座城市却被视作越王及其萧家军的禁地,越王与萧家军都不再踏足这里。
个中原由,想必是朝廷担忧越王势力会在这里发展壮大,最终令西周丧失对蓉城的实际掌控权吧?
岁月流转,时光荏苒,历经数代人的更迭变迁,如今蓉城的百姓们对于越王和萧家军的热情已不如往昔那般炽热,但在某些特定场合——比如兵营之中......
陈掌柜风风火火地将时茜乃越王之后,蓉氏已获准与宋宏宇和离,且被翼王释放归家的消息,通过飞鸽传书,火速送达陈总兵手中。
陈总兵得知时茜竟是越王后人,如今萧家军羽林卫的掌权人,心中暗忖,时茜的到来,莫非是翼王欲对自己动手的信号?
于是,陈总兵当机立断,召集心腹,精心策划了一场刺杀行动。此次刺杀的对象,不仅有翼王、靖西侯沐泽、凤显霖,还有时茜这位一品郡主贞瑾伯爵。
而彼时,正匆匆赶往蓉家老宅宣旨的时茜,突然感受到神识中乌鸦嘴符箓发出的阵阵示警信号。
时茜在神识中与乌鸦嘴符箓低语道:“我知晓了。莫要聒噪。”
乌鸦嘴符箓见时茜已收到示警,便又恢复了沉寂。
时茜见乌鸦嘴符箓安静后,伸手挑起舆车上窗子的帘子,往外张望,同时对映日吩咐道:“映日,去问问长治,还有多久才能抵达蓉家老宅。”
映日应了一声,便冲着舆车外赶舆车的长治高声喊道:“长治侍卫,女公子让我问你,还有多久能到蓉家老宅。”
长治闻听此言,忙转头询问坐在自己身旁带路的人,得到答案后,长治正欲回答舆车内的映日。
却听映日道:“我听到了。”映日言罢,便移步到时茜身边,轻声说道:“女公子,过了前面一个路口,再拐个弯就到了。”
时间匆匆流逝,短短五分钟转瞬即逝。此时,一辆装饰华丽的舆车缓缓驶来,并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蓉家老宅的正门口。
而在此之前,蓉氏家族已经提前将蓉家老宅那扇厚重古朴的大门敞开,同时还精心布置好了一张精致典雅的香案,显然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待迎接即将到来的圣旨。
当目光落在那辆悬挂着字旗帜的舆车前时,一直守候在大门口的蓉氏立刻快步向前走去。
蓉氏来到舆车前,身体微微前倾,以一种极为恭敬谦卑的姿态向车内之人行了一个标准且庄重的大礼:民妇蓉氏恭迎郡主贞瑾伯爵兼礼部尚书、提点刑狱司萧提刑萧大人!
随着话音落下,只见一名身着提刑官官服的女子轻盈地下了舆车。女子身姿婀娜,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韵味和威严。这名女子正是时茜——当今西周唯一的女官。
时茜双脚着地站稳之后,先是用那双如秋水般清澈明亮的眼眸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然后才把视线移到眼前的蓉氏身上。
时茜嘴角微扬,轻声说道:不必多礼。其实本官觉得自己身上这些封号实在太过繁琐冗长,就连我自己听起来都会感到厌烦。这样吧,以后你直接称呼本官为萧大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