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和褚掌柜闻言连忙颔首,表示赞同。紧接着,三个人一同迈开脚步走进巷子。
一路上,他们彼此交换着眼色,似乎想要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些暗示或者提示,但又好像只是单纯地保持着一种莫名的警惕。
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陈记粮铺的后门处。李掌柜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准备敲门,然而当李掌柜的手即将触及门板时,却突然发现门竟是虚掩着的!
李掌柜见此情形不禁有些犹豫,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然后转过头来望向身后的褚掌柜和方掌柜。
方掌柜见状挥了挥手示意李掌柜继续。得到同伴们的回应后,李掌柜伸出右手轻轻推开门板。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声响起,院门被缓缓推开,李掌柜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褚掌柜和方掌柜,随后跨进门槛,朝着院子里面迈出第一步。
就在这时,两名陈记粮铺的伙计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角落里冒了出来,径直朝他们走来......
李掌柜看着陈记粮铺门口站着两名伙计,他迈步向前走去,待走到近前,开口朝着其中一名伙计询问:“你们掌柜的现下身在何处啊?”
那名被问到的伙计听到声音,连忙躬身施礼回应道:“李掌柜你来了。我家掌柜此刻正在屋内恭候诸位多时啦,小的这就引您前去拜见。”说罢,这名伙计转身面对褚、方二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褚掌柜、方掌柜,二位好啊!也请一同随小的前往吧。”
褚、方二人听闻此言,纷纷颔首示意,表示明白知晓。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白鸽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院子中央。
伙计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迅速将鸽子捉住,并小心翼翼地打开系在鸽子腿部的竹筒。
紧接着,动作娴熟地从竹筒内取出一份情报来。
……
陈记粮铺里,伙计将从鸽子那里取回来的情报递给了自家掌柜——陈掌柜。
与此同时,跟随着伙计一同前来的李、褚、方三位掌柜,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每人面前都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但此刻谁也没心思去品尝,只是一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茶杯,一边不动声色地偷瞄着陈掌柜的脸色变化。
陈掌柜接过情报后,迅速展开仔细阅读起来。
片刻之后,只见陈掌柜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接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火折子,毫不犹豫地点燃了那张写满字迹的纸条。火苗舔舐着纸张,瞬间将上面的文字吞噬殆尽。
目睹这一幕的李、褚、方三人不禁心头一紧,彼此交换了个眼色,随后由方掌柜率先打破沉默:陈老哥啊,不知将军在纸条上究竟说了些啥呢?
陈掌柜默默地注视着已经烧成灰烬的纸条,缓缓说道:将军命咱务必查清一件事,就是蓉氏是否真如传闻所说已被逐出王府。
李掌柜闻言,急忙追问:陈掌柜,倘若此事属实,将军可有何应对之策呀?
陈掌柜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才答道:若是果真如此,将军吩咐我们得想办法......说到此处,陈掌柜突然顿住不说,取而代之的是用力握了握拳头。
这个简单的手势却传递出一种不言而喻的信息,在场众人皆心领神会,这是要把蓉氏控制在手里的意思。
方掌柜当即道出心中疑虑,道:“这蓉氏会不会是抛出的诱饵,意图钓我们上钩。
依我之见,此事需从长计议。
要不……”
陈掌柜脸色骤变,目光如炬,扫视李、褚、方三人,厉声道:“怎么,你们此刻想打退堂鼓?”
李、褚、方三人赶忙异口同声道:“陈掌柜,切莫误会。我等绝无此意。”
陈掌柜道:“没有,甚好。你们应当知晓将军的手段。”
陈掌柜此言一出,屋内霎时陷入沉寂,静得唯有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分钟后,李掌柜轻声道:“陈掌柜,我等乃生意人,只求财。
这翼王殿下与朝廷派来救灾的两钦差靖西侯和凤侍郎并未为难将军啊!
那将军何必与他们过不去呢。
反正救完灾,这翼王殿下和两钦差皆会回京,届时蓉城岂不就是将军的天下。
朝廷一时半会儿,理应不会再派知州前来。
毕竟,如今因科考舞弊之事,礼部众多官员皆已入狱。
如此一来,礼部空缺众多。科举之事又由礼部管辖,礼部出事,这科举自是无法开考。
那么现有的举人理应会先填补礼部的空缺。哪里还顾得上蓉城。你说是不是?”
陈掌柜目光犀利地盯着褚、方二人,语气严肃地质问道:“难道你们也是如此想法不成?”
褚和方对视一眼后,纷纷默默地点头表示认同。陈掌柜见此情形,忍不住怒斥道:“你们竟然在此事上犯蠢!莫非你们认为翼王、靖西侯以及凤侍郎等人不想对将军动手吗?”
说罢,陈掌柜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实际上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