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本侯不得不与凤侍郎先行一步赶回王府,以便及时医治伤势。”
待沐泽向翼王禀报完毕之后,扶风恰好抵达门前。沐泽随即高声呼唤扶风进入屋内汇报情况。
扶风进屋后,先是恭恭敬敬地朝着翼王等人行礼问安,然后才开始有条不紊地向他们禀报刚才发生在街上的那起事件。
翼王、沐泽以及凤显霖三人听完扶风讲述完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不约而同地纷纷皱起了眉头,表示出对这件事的担忧之情。
此时此刻,时茜终于意识到自己考虑问题不够周全细致,于是急忙开口说道:“王爷、靖西侯还有凤侍郎,这件事要怪贞瑾我考虑不周。
蓉氏派她的贴身婢女玉钏外出四处散播蓉氏她已经与宋宏宇和离时,其实我就在旁边默默地聆听着呢。
然而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样做会带来任何不妥或者不良影响。
相反,贞瑾我还认为如此行事非常有其必要性呢。毕竟,圣上赐予蓉氏两道圣旨,但要接受这两道圣旨的先决条件便是蓉氏必须同罪人宋宏宇和离。”
时茜刚刚把话说完,便听见翼王回应道:“此事倒也怪不得贞瑾一个人呢。
因此,本王对此事同样难辞其咎啊!毕竟当初蓉氏提出想要离开王府返回蓉家旧宅居住之时,贞瑾曾经将此情况如实转告于本王,而那时本王是点头应允下来了的呀。”
沐泽和凤显霖此刻心情犹如坐上了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当他们听闻时茜表示她知道蓉氏曾命令其贴身婢女去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担忧之情——生怕翼王会因为此事而责备时茜,并对她发难。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当他们又听到翼王称时茜早已将此事向他报告并获得批准之后,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稳稳地落回到了肚里。
这时,时茜赶忙说道:“既然蓉氏与宋宏宇和离一事已然传扬开来,那么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行事呢?”
沐泽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既然已经传开了,那就随它去吧。
反正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而且实际上,这件事情根本就无法隐瞒下去呀。
只是那个丫头竟然敢在大街上高声叫嚷这事,简直是不要命啦!
还好当时我跟显霖恰好经过那里,那时事态尚未进一步恶化,我又派了扶风以及府上的士兵前去干涉制止。
要不然啊,这会儿那小姑娘怕是要吃苦头咯,咱们翼王府说不定也会被那些不明事理的百姓给团团围住,让翼王殿下给他们说法了。”
时茜略加思索,言道:“圣上只给贞瑾我两日时光,故而稍候待蓉氏那丫头为蓉氏送来新衣后,我再稍作等待,约莫两刻钟,便前往蓉家给蓉氏宣旨。
今夜我便留宿蓉家,不返回王府了。”
沐泽、凤显霖闻此言语,即刻异口同声道:“万万不可,贞瑾你万不可留宿蓉家。”
沐泽与凤显霖对视一眼后,沐泽道:“贞瑾,这蓉城实非太平之地。
那蓉氏虽已与宋宏宇和离,但却难以确保,那些隐匿于暗处之人会就此放弃打蓉氏的主意。
宋宏宇手中握有那些人的把柄,现今宋宏宇被囚禁于大牢之中,他们数次闯入王府,妄图将宋宏宇救出,皆未能得逞。
那时他们便动了打蓉氏主意的念头,只可惜蓉氏当时亦被羁押于王府,他们同样未能成功。
如今蓉氏即将离开王府返回蓉家老宅居住,他们定然会觉得这是一个良机。”
时茜道:“那些隐匿于暗处之人难道不会认为蓉氏离开王府返回蓉家老宅居住,乃是一个陷阱吗?”
沐泽道:“即便这是陷阱,那些人也会冒险一试的。要知道钱财最能打动人心。”
凤显霖道:“贞瑾伯爵,靖西侯所言甚是。宋宏宇将那些人的把柄与他贪墨的钱财藏匿于一处。
那些人若能寻得宋宏宇藏匿的钱财,便能找到他们的罪证把柄,将其销毁。”
沐泽沉凝地说道:“和宋宏宇贪污受贿得来的财富相较而言,蓉氏所掌握的钱财规模要庞大得多。
如此一来,蓉氏自然成为了那些人心目中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
只要能将蓉氏牢牢掌控在手,便能收获无尽的利益,无论如何盘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时茜闻言不解地问道:“待到圣旨宣读完后,蓉氏便是卫国夫人并兼翼王庶妃了。难道这些人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出手吗?”
沐泽和凤显霖听到时茜口中吐出“翼王庶妃”这四个字,不约而同地流露出惊愕之色。尤其是凤显霖,他的眼神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还是对于时茜安危的忧虑。
而沐泽还好,并没感到太意外,因为沐泽早看出来翼王对蓉氏有意。
时茜敏锐地捕捉到了凤显霖目光中的关切之意,忙在凤显霖的身上施展了一道魔音符箓,并借助着魔音符箓向凤显霖传音道:“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