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与宋宏宇那罪人和离的事情,确实应该广而告之。”
……
五分钟后,时茜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翼王的书房门口,轻敲几下门得到翼王的允许后,时茜闪身进入屋内。
此时的翼王正坐在书桌前翻阅着一堆奏折,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正是时茜,于是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着问道:“贞瑾,这么匆忙来找本王所为何事呀?”
时茜快步走到桌前,然后躬身行礼说道:“启禀翼王殿下,蓉庶妃现在想离王府,在与王爷你大婚之前,蓉庶妃她要暂蓉家老宅。”
翼王听了时茜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皱起眉头看着时茜问道:“贞瑾你说什么?蓉庶妃要回蓉家老宅去住?这怎么可以!”
翼王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道:“外面那些人早就虎视眈眈,巴不得找个机会对蓉庶妃动手呢。咱们怎么能自己把把柄送到人家手里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时茜见翼王如此着急,连忙上前一步安慰道:“翼王殿下请息怒,容本官慢慢给您解释。其实蓉庶妃做出这个决定也是迫不得已啊……”
接着,时茜详细地向翼王讲述了蓉庶妃离开王府、回到蓉家居住的缘由以及她的一番苦心。
时茜道:“翼王殿下,蓉庶妃担心的事情并非没有道理。
如果夫人她继续留在翼王王府等待出嫁,恐怕会引起不少人的闲言碎语甚至恶意揣测。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蓉庶妃才决定离王府,回到蓉家老宅居住,并借此机会将她已经与宋宏宇和离一事宣扬出去。
然后贞瑾我在往前蓉家宣读册封圣旨和赐婚圣旨。”
翼王一脸凝重,眉头紧蹙,不赞同地说道:“蓉庶妃虽是一番好意,然而贞瑾,如今这外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危机四伏。蓉庶妃她离了王府,又怎能保证自身安全无虞?”
时茜朗声道:“翼王殿下,蓉庶妃的人身安全,就交由贞瑾我吧!”
时茜稍稍停顿,接着说道:“来凉州蓉城时,圣上除了命贞瑾宣读两份圣旨外,还交代了贞瑾另一件重要差事。那便是让贞瑾陪伴蓉庶妃回娘家,与蓉老爷见上一面,将圣上的口谕转达给蓉老爷。”
翼王听了这话,急忙说道:“什么?贞瑾,你也要随蓉庶妃去蓉家落脚?
这万万不可啊!贞瑾,你此次出行,只带了一个侍女映日,她又如何能护得了你们二人周全?”
时茜胸有成竹地说道:“翼王殿下,映日这个看得见的,自然护不了贞瑾与蓉庶妃二人,那看不见的呢?难道看不见的也护不了贞瑾和蓉庶妃吗?”
翼王道:“看不见的?贞瑾,莫非你的鬼仙祖父镇国公,派了阴兵暗中保护你?”翼王说完这话,心中暗自思忖,难怪贞瑾此次出行只带了一个侍女。
时茜通过小凡听到了翼王此时的心声,时茜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吐槽,我所说的看不见的是指法器,你却想成了阴兵。哪里有什么阴兵,就连祖父镇国公的鬼魂也是自己假扮的。
翼王不知道时茜心中所想,还以为鬼仙镇国公给时茜这个孙女派了阴兵,所以时茜才会如此大胆,来凉州蓉城只带一个侍女。
时茜在心里呵呵笑了两声,自己只带映日过来,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带那么多人,只是宣旨又不是打架。
谁知道这凉州蓉城这么不太平。
不过,时茜一点也不担心,只要自己想,敌人可以随时变成自己的帮手,一张傀儡符箓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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