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地待在帐篷之中,悠然自得地翻阅起话本子来。
时茜收了思绪,问沐泽道:“沐泽,圣上要你与我说什么?”
沐泽道:“贞瑾,这件事说来话长,我现在只能与你长话短说。详细的情况,在去凉州蓉城后,我再与你细说。”
时茜皱了皱眉,道:“沐泽,听你这话的意思,可是要我随你去凉州蓉城一趟?”
说完这话,时茜心里忍不住思索,难道是自己经手筹备的那些救灾物资出问题了吗?
沐泽像是知道时茜心中所想,缓缓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贞瑾,救灾物资没有任何问题。”
时茜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既然救灾物资没有问题,那为何要我前往凉州蓉城呢?”
时茜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虑,继续解释道:“我现在的工作可谓是千头万绪,忙得不可开交。
我真希望自己能像传说中的哪吒一样,拥有三头六臂,这样才能应付得过来啊!”
时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各国前来西周为圣上贺寿的使团,这几天就会陆陆续续抵达上京。
我作为代理礼部尚书,肩负着接待他们的重任,不仅要安排好他们的入住事宜,还要确保整个过程顺利无虞。
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凉州蓉城呢?”
沐泽一脸凝重地说道:“贞瑾,我知晓你近来忙碌异常,难以分身。
然而,凉州蓉城之事,亦至关重要。
此事关乎凉州蓉城受灾之地那一百多万黎民百姓的生死存亡啊!”
时茜柳眉一挑,娇声问道:“竟然如此严重。
那沐泽你快快道来,究竟是何状况?”
沐泽语气沉重地说道:“贞瑾,你参与议政已然不短。
那你理应清楚,在王爷返回封地之前,朝廷会派遣官员去打理封地的政务。
而封地之中王府的事务,乃是由王爷的长史、幕僚负责管理的,可这王府的长史、幕僚,却是无法管辖王爷封地的政务的。”
时茜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晓此事。
接着,时茜不解的道:“沐泽,这与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沐泽回答道:“这两者自然是有莫大关系的,不然,我提它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