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华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道:“十年前,我们秦家庄收留了一些外姓人,其中包括楚姓、杨姓和王姓。这几家人都有女儿,而且与我年龄相仿的,大概有四五个呢。我们平日里也经常聚在一起,说说笑笑,除了楚玉婷,其他人相处得还算融洽。”
说到这里,秦芳华突然停下了话语,目光凝视着时茜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真诚,缓声道:“她们等会儿都会来我家观礼,郡主你可要见见她们。”
时茜微笑着回应道:“好啊!”这话音刚落,时茜又接着问道:“这楚玉婷真的如此令人讨厌吗?你们庄子里这些年纪相仿的女孩都对她没有好感?”时茜稍稍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本郡主看她方才的言行举止,感觉还算得上是得体大方啊。”
秦芳华连忙解释道:“她楚玉婷平日里总是喜欢摆出一副官家小姐的架子,仗势欺人呢。”
时茜听后,不禁笑出声来,好奇地问道:“芳华,难道她欺负过你?”
秦芳华摇了摇头,回答道:“那倒没有。毕竟我八伯父可是骠骑大将军,我汉堂哥是镇守一方的太守,烨堂哥更是节度使呢!而且这里可是秦家庄,她楚玉婷自然是不敢轻易欺负我的。”
秦芳华顿了顿,接着说道:“不仅如此,她还特别会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把我都给骗了,我还一度以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呢。甚至,我还带着她去见过烨堂哥和琼堂哥呢。”
时茜听到秦芳华说秦烨和秦琼都见过楚玉婷,急忙问道:“芳华,你刚才说楚玉婷嫌贫爱富、贪慕虚荣、装模作样、看不起庄里其他女子、还欺负人的事,是你烨堂哥、琼堂哥跟你说的?”
秦芳华见状,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回郡主话,这些话当然不是烨堂哥和琼堂哥跟我说的啦。两位堂哥都是谦谦君子,他们绝对不会在背后说人闲话,更不会嚼舌根。”
时茜见秦芳华如此慌张,心中不禁起了一丝疑虑,于是继续追问:“那与你说这些话的人究竟是谁呢?”
秦芳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回郡主话,是芳菲啦。这些事都是芳菲告诉我的。郡主,您可千万别误会芳菲,她并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议论别人的小人。她之所以跟我说这些,是因为她担心我被楚玉婷给骗了,所以才好心提醒我的。”
时茜听了秦芳华的解释,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她的语气中仍带着些许怀疑:“哦!原来如此。不过,这芳菲倒是挺自信的嘛,她觉得自己比你和你的两位堂哥都要聪明,居然能看出楚玉婷在骗你们,而你们却都看不出来。”
时茜听完秦芳华的解释,微微颔首,表示理解,然而她的语气中却流露出丝丝狐疑:“哦!原来如此。不过,这芳菲倒是自信满满啊,她竟然认为自己比你和你的两位堂哥都要聪慧,能够识破楚玉婷的骗局,而你们却都茫然不觉。”
秦芳华闻听此言,不禁一怔。时茜见状,轻笑一声:“芳华,这芳菲姓什么,莫非也姓秦不成!”言罢,未等秦芳华答话,时茜便喃喃自语道:“定然不会姓秦,秦家四代仅有你芳华这一女娃。”
秦芳华赶忙回道:“回郡主话,芳菲并不姓秦,芳菲本名也不叫芳菲,唤作招娣。乃是我十伯母她娘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原本也是军户……”
在秦芳华的讲述中,时茜听到了一个老套的挟恩图报的小说桥段。
在那烽火连天的战场上,招娣的兄长为秦芳华的一位堂哥挡住了敌人从背后偷袭的致命一刀,从而救下了秦芳华堂哥的性命。
正因如此,秦家不仅帮助招娣一家脱离了军户之身,还让他们迁至秦家庄安家落户,更不惜耗费钱财和精力,为他们一家建造了宽敞的大房子,赐予了肥沃的田地,于是招娣摇身一变,成为了芳菲。
此后,只要秦家的几位堂哥给芳华购买的物品,赠送的礼物,化身芳菲的招娣也都会分得一份。
当然,起初芳华的几位堂哥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在给妹妹买礼物、送东西的时候,顺道给芳菲也备上一份。
秦家虽然并不缺那点银子,给芳菲带一份礼物完全是小菜一碟,买得起也给得起。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芳菲并非他们秦家的人,不是他们的妹妹。所以,在他们看来,似乎并没有必要为她准备礼物。
尽管如此,不可否认的是,芳菲的哥哥曾经救过他们的兄弟一命。这份救命之恩对于秦家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恩情。
不过,他们心里却认为,秦家对这份恩情的报答已经足够多了。仅仅是帮助芳菲的哥哥摆脱军户这一件事,就足以还清这份恩情了。
要知道,想要脱离军户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通常需要用军功来换取。可芳菲的哥哥却是个胆小如鼠、怕事的人,根本没有任何军功可言。所以,他们实在想不通,当时他究竟是中了什么邪,竟然会跑出来地为他们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