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棘道:“我没事。”然后抬脚轻踹了地上哀嚎的人,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长荆道:“既然没事,就干活吧!”说完,走到那受伤的人脚那边,打算抓着那人的脚拖回去,不想那受伤的人还不服气,竟然用受伤的脚去踹长荆,但却被长荆轻轻松松避开了。
长棘见那人如此不老实,竟还敢用脚踹长荆,当即抬脚如泰山压卵般狠狠地往其背一踩,道:“若再不老实,便叫你除了头颅能转动,其余皆动弹不得。”
那人听了长棘的话,如泄气的皮球般,总算放弃了挣扎。
长荆和长棘如拖死狗般将人拖了回来,然后长荆犹如铁钳一般的手,紧紧地抓住那人的头发,迫使他昂起脸来,另一只手则开始抚摸其脸庞,然而,刚摸了一下,长荆便发现了问题。
长荆眼疾手快,如疾风般扯下那人的伪装,大声道:“长宁统领,这人有问题,易容了,戴着人皮面具。”
长宁听闻长荆所言,立即快步上前,而一旁的东莞守城将士,李校尉也如影随形般紧跟在长宁身后,上前查看。
长荆将扯下的人皮面具递给长宁,长宁看了看那面具,便将其扔在地上,道:“把人带到旁边,好生审问。”
跟在长宁身后的李校尉,见长宁将人皮面具扔在地上,如获至宝般赶忙上前捡起,这可是易容的宝贝啊,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这些西周人怎么如此不知珍惜,竟将它弃之如履。
而长荆和长棘见李校尉捡起长宁统领扔下的人皮面具,还如捧着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不由露出鄙夷的神情。
这人皮面具哪有幻影符箓好用,他们易容时直接使用幻影符箓,那可是神不知鬼不觉,只要幻影符箓不被他们自己取下,任谁也无法发现他们易容了。
长荆回应了长宁后,便要把人拖到一旁去审问,就在这时,李校尉突然出声阻拦,长宁见状忙道:“李校尉,你这是何意思?”
李校尉道:“长宁莫要误会,本将可以保证这人不是人牙子,所以他肯定与你家郡主贞瑾伯爵走失之事无关,但他是我东莞通缉的重犯,所以还请长宁统领行个方便,把人交给本将,莫要随意处置、审问。”
长宁看看被抓着的人,道:“李校尉既然说他是你们通缉的重犯,那应该有通缉他的布告,还请拿出来,给我看看,若如李校尉所说那样,人可以交给你带走。”
李校尉赶忙言道:“有通缉布告,长宁统领还请稍候,我这就让人取来布告。”言罢,便急匆匆地吩咐人去取布告。
未及一分钟,布告便已取来,李校尉急忙接过,亲手呈于长宁。长宁看过布告,随即让长荆将人交予东莞的兵士。
长宁再次将目光扫过那些准备出城离去的人群,朗声道:“我再强调一遍,谁敢不听从号令,不接受检查,下场就会和刚才那人一般无二。我们绝不会手下留情。
若是你们乖乖接受检查,我们绝对不会刁难,东西怎么给你们拆开的,就会怎么给你们装回去。
若是不小心弄坏了,实在装不回去,也绝不会让你们吃亏,本将自会赔偿你们银钱。”
听了长宁这番话,原本对搜查极为抵触的百姓,情绪顿时好了许多。他们又开始积极配合封锁城门设卡搜查的兵士检查起来。
其实,被搜查的百姓之所以抵触搜查,是担心搜查的兵士会趁机将搜查到的他们的随身财物据为己有,不过百姓们很快就发现,羽林卫对搜查时翻出来的财物根本视若无睹,他们的目光根本不落在银钱之上,只对那些可能藏人或者能够藏人的东西感兴趣。聪明之人瞬间明白,封锁城门设卡搜查,乃是为了寻人。
顿时,百姓们便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莫非那每年花神节都会出现的人牙子,又现身了,而且如同去年一般,抓了贵人的女眷。这次人牙子抓的究竟是哪位贵人的女眷,竟然能让当今天子下令封锁城门设卡搜查。
与老大说话的人,鬼鬼祟祟地慢慢向城门挪动,同时还不时地左顾右盼,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当他终于走到城门附近时,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起长荆、长棘等人检查出城人的脸及货物、箱子的情况来。
就在他聚精会神地观察时,站在他身前的人突然回过头来,一脸怒容地瞪着他,大声说道:“你挤什么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把与老大说话的人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满脸堆笑地赔不是:“不好意思啊,挤到您了,真是对不住了。”
被挤到的人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心中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于是便决定不再与他计较,准备把头转回去不继续搭理他。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与老大说话的人却趁机迅速搭上了话:“哎!小哥,我看前面检查的兵士好像是两波人啊,他们穿的铠甲都不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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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闻言,也跟着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