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日这一番令人瞠目结舌的操作,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时茜和靖王都给震得目瞪口呆。足足过了一分钟,时茜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对映日说道:“映日啊,你可是个姑娘家,要学会温柔一些啊。”
时茜的话音刚落,映日就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鸟,满脸欣喜地转头与时茜说道:“女公子,人醒啦!没事啦!”
映日说完话,便如释重负般松开手,全然不顾那个被自己扇醒的人是否还能坐稳,会不会因此摔倒在地。
映日起身后,理直气壮地回时茜道:“女公子,这些人就是一些贱骨头,对他们温柔就如同对牛弹琴,只有拳头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映日在心里暗暗咒骂东莞人,你们这群混账东西,竟敢如此怠慢我家女公子,看我映日不扇死你们才怪!
被铁铮和映日拖过来的人看到时茜、靖王,忙不迭地开口向时茜和靖王求饶,时茜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几位大人何必如此惶恐呢?
你们是东莞的官员,而本爵是西周的郡主。
正所谓各为其主,本爵就算有心饶恕你们,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被铁铮映日拖过来的四方馆几个管事,此时在心里将王谦骂了个狗血淋头,把时茜几人送到他们四方馆,简直就是给他们招惹了天大的麻烦。
时茜、靖王、辰王几人,那可都是身份尊崇无比的郡主、王爷,按常理来说,理应是礼部官员亲自出面接待,而他们这些小小管事,不过是陪衬罢了,平日里,他们这些不入流的管事,连入住贵客的面都见不着。
可今日却怪异得很,无论是礼部还是圣上,都没有任何指示下达,让他们去接待贵客。
因此,他们也摸不准,到底该如何招待郡主贞瑾伯爵、靖王、辰王等人。
太过热情吧,又怕皇帝会在事后跟他们秋后算账,所以,他们才灵机一动,想到装聋作哑,做个睁眼瞎,随便敷衍一下。
却不料,这西周郡主贞瑾伯爵,竟然如此霸道,直接派侍女和侍卫,将他们几个管事都给抓来了。
四方馆,乃是专门接待各国来东莞使臣的殿堂,其管事者皆是历经大风大浪之人,故而能迅速从最初的惊惶中回过神来,恢复镇定。
恢复镇定的几位管事,开始与时茜打起了官腔,那场面,犹如唱戏一般。
其中一肖姓管事言道:“本官乃这四方馆的管事,在此恳请西周郡主贞瑾伯爵海涵。并非是我等有意怠慢贵客,实乃事发突然,令人猝不及防。
本官与四方馆的几位同僚,是在两位王爷及郡主抵达四方馆前的两刻钟时,方才得到要接待贵客的消息。
眼瞅着贵客即将临门,我等已来不及做任何准备,这才会如此手忙脚乱,忙中出错。”
时茜闻听肖姓管事所言,轻笑一声:“哦!原来如此啊!事发突然,时间紧迫,忙中出错倒也情有可原。
不过,本爵瞧着这四方馆也并非仅有此一间空房,为何偏偏将本爵安置于此呢?”
肖姓管事顿时哑口无言,一旁的另一个管事赶忙插嘴道:“是给郡主领路之人听错了。”
肖姓管事闻此,忙不迭附和道:“对对对,是领路之人听错了。其实,给郡主您安排的房间,乃是在前方。
前方的房间早已收拾妥当,此刻本官便领郡主您过去。”
时茜微微一笑:“罢了。尔等不是言称忙碌吗?那本爵,就不给你们在添乱了,此处虽略显简陋,不过,本爵又不是要在此处久居常住,不过一两晚罢了,无需再费周章。”
四方馆的几位管事闻听时茜所言,几人相视无言,此刻听贞瑾伯爵如此言语,只觉得这郡主贞瑾伯爵竟是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然而,若如此轻易妥协,那贞瑾伯爵及靖王爷让侍女和侍卫将他们几个拽至此地,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要拿他们问罪不成?
正当几位四方馆的管事如释重负之际,时茜却话锋骤转,言道:“这房中物件稍显陈旧,倒也无甚大碍。本爵的乾坤舆车中应有尽有。
况且,本爵向来不惯用他人用过之物,但凡有所需,伺候的丫头们自会去舆车上取本爵惯用之物。
只是这肮脏本爵实难容忍。”
肖姓管事闻听此言,赶忙应道:“本官这便遣人前来收拾。”
时茜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诸位了。”说完这话,时茜手指春杏、夏禾、秋霜、冬雪,道:“她们乃是本爵身边的四大丫头,如何侍奉本爵,她们最为清楚。
故而,她们会留下协助诸位,告知如何收拾清扫这间屋子。”
时茜言罢,起身对靖王说道:“靖王殿下,他们要打扫房间,咱们若留在此处,恐会妨碍他们。
不若咱们移步至贞瑾乘坐的那辆乾坤舆车处,再将辰王殿下和昆仑老祖请来,把乾坤舆车展开成亭子,咱们烤肉、再弄个小火锅吃。”
靖王朗声道:“贞瑾,无需去请了。三皇兄与昆仑老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