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快步离开了。
当老人家追出来时,陆无为已经没影了。
“谢谢你,”女孩的声音轻轻的传来。
陆无为边走边说道:“唉,老人家心善,这是她应该得到的。”
陆无为没有说的是,如果,老人后面知道了女孩已经死去的事实,老人必然是挺不过去的,菩提子可以起到养心护脉的功效,应该可以保老人一命。
很快,陆无为带着女孩来到了,离村庄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偏大一些的城镇上。
他们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办公楼下,女孩的父亲是一个秃顶的程序员,40多岁的年纪,50岁的外貌,60岁的身体。
陆无为乘着电梯来到了16楼,女孩父亲所在的楼层。
一出电梯门,远远就看到一排排的电脑,一个又一个的中年人穿着好像批发过来的白衬衫,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手指不停的敲打着键盘。
女孩在人群中找了一圈,才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父亲,看到父亲的一瞬间,尘封的记忆大门一下子被打开了,记忆如同浪潮一般,女孩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时一个员工注意到了门口的陆无为,向他走了过来。
“你好,你们是?来找人的吗?”
陆无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搞的来人一头雾水。
没等来人再开口,陆无为转头就离开了。
之后陆无为带着女孩,又来到了女孩母亲工作的一处餐厅后厨。
女孩的母亲是这个餐厅的洗碗工,现在正是客户吃完晚饭之后了,后厨也闲了下来。
女孩的母亲一个人靠在墙角,慢慢的吃着自己带来的饭,一只手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腰,长年累月的工作,她的腰间盘突出的特别严重。
经常一整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去医院看医生,医生建议是做手术,可是做手术需要十几万,而且不一定能治好。
当时,女孩还在上学,正是家里面用钱的时候,女孩的母亲咬咬牙也就挺下来了,现在女儿毕业了,当母亲的又想着多省一些钱,到时候给女孩当嫁妆。
自己这老毛病,实在不行贴一下药膏也能凑合过。
这一次,陆无为径直来到了女孩母亲面前,低下身子看着女孩母亲说道:“你好,你就是王翠萍女士吧?”
女孩母亲明显一楞,连忙站起身来说道:“是我,是我,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不是在偷懒!”
“是这样的,我是您女儿从上海请过来的朋友,听闻您的腰间盘一直不太好,刚好我祖上有一门推拿的手艺,刚好这次路过这里,受您女儿所托,过来给您按一按,或许会有所帮助。”
“啊?”
女孩母亲听到来人认识自己女儿,一下子放下戒心来,拉着陆无为的手,问自己女儿最近的情况,在那边过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工作顺不顺利,这臭丫头,去了那边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打一个电话过来,我又不好给她打,怕影响她工作。
女孩母亲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大堆,陆无为在一旁,微笑点头。
女孩在一旁早就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了。
过了好一会,陆无为才说服女孩母亲跟着他来到了休息区的一个长条沙发上躺下。
陆无为,伸手快速的在她僵硬的后背上按,揉,推,这个过程一共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下,陆无为一用力,她的后背发出一身骨骼卡擦一声,女孩母亲后背的骨头全部归位。
紧接着,陆无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药膏,贴在了她的腰上,一股清凉传入了她的身体,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说不上来的舒服。
女孩母亲站起身后,感觉浑身轻松,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几岁一样,她连连感叹陆无为手法惊人,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
陆无为笑了笑表示,她的女儿在那边也帮了自己很多,是自己不错的一个朋友,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等陆无为离去,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钟了,陆无为站在空旷的马路上感叹道:“小城市的夜晚虽然没有大城市的灯红酒绿,但是多了一分宁静,真好啊……”
“接下来还有地方想去的吗?”陆无为问道。
“我还想去看看我的猫。”
女孩抬头看着陆无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陆无为感受着女孩的目光,一阵头皮发麻,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个,可能不行了,时间上来不及了……”
女孩开口说道:“不是,来不及,而是,你不想带我去吧,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不愿意带我去,是我想的那样吗?”
陆无为抓了抓头发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带你去看就是了。”
说完,陆无为腾空而起,化为一颗流星快速往上海女孩的出租房飞去。
一个小时多后,时间来到了11点35分,陆无为来到了,女孩出租门门口,女孩指了指门口地毯。
“那下面有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