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容没怎么变。我和这女孩来打游戏机那个元旦,也是你招待的我们。把手腕露出来。”
“滴!”磁控位点一碰,手环显示出转账成功的提示。“你当时会那么做,我可以理解。在这座城市,每个人生活都不容易。”酒保收下钱,没有多什么,鞠了一躬,便识趣地走开了。“他也变沉稳了。”亚绪放下碎雨的手,眼里包含笑意,却也有晶莹的闪光。一杯蜂蜜牛奶,被亚绪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喝得好快……不再坐坐?”维奇才刚刚拨开威士忌液面上的浮沫,亚绪却起了身。“不了,还有工作。”亚绪走到衣帽架前,抖了抖外套,没有回头,只是着,“你们也有,不是吗?”
听着铃铛的脆响,三人注视着亚绪裹紧外套,消失在灰色的街口。“一口,若是喝酒,那就是纯粹的买醉喝法。”碎雨端起亚绪喝过的玻璃杯,深褐色的大眼睛像是出了神,“也许,这真的是最后一次见到亚绪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