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如果再得罪他,恐怕对于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至于,陈凡他自己作恶多端,难道,妈你这件事情不知道吗?”
“死在他手上的人命,何止30个?”
“一天到晚,净给我们陈家招惹麻烦。”
“这一些年,为了擦擦屁股,我们损失了多少人脉,损失了多少金钱,丢失了多少信誉?”
“这一切,都怪妈你自己。”
“如果,你刚开始不是对他如此宠爱,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走到这副田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现在,被人找上门来,还被人家所杀了吧?”
“这件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们陈家家大业大,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孙子。”
“您有这么多的儿子,有这么多的孙子和孙女。”
“难道,还要为了这么一个陈凡,就要对一个未知的强敌动手吗?”
“孰轻孰重,难道您还看不明白吗?”
“现如今,他绝对不是寻常之人。”
“他在于倩家门口,所设下的那一道屏障,就已经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
“就算是我们家族,您去问问,哪一个人,能够布下这种屏障。”
“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阵法,一个明白如何布置阵法之人,岂是我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如果说,他效忠于领主,领主也会接纳他。”
“毕竟,我们整个华夏,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布置阵法的。”
“所以,现如今,您应该也知道,我们现在不仅仅不能够得罪他,反而我们还要去拉拢他。”
“至于,陈凡死了,也活该。”
“这些年,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
“领主难道不想要对我们动手吗?”
“领主只是碍于面子,碍于现如今,我们所掌控的权势。”
“所以,暂时还没有对我们动手。”
“一旦他抓住了机会,那我们陈家可就会有覆灭的危机。”
“所以,您应该好好想清楚,为了一个陈凡,真的值得吗?”
“他陈凡现如今,仅仅只是一个死人罢了。”
“为了一个死人,难道还要让我们整个陈家搭上性命不成?”
“现如今,女儿觉得,还是不要再招惹朱标了。”
“如若接下来再招惹朱标,那对于我们整个陈家而言没有任何好处,这一点,也希望,妈你能够搞清楚。”
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子,看向面前的老太君,冷声道。
她负责派遣人前去捉拿于倩,并且,了解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因为,了解这件事情的人,基本上都已经被朱标杀干净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大概的情况,也不知道,陈凡为什么会得罪朱标。
虽然说,他们了解了一个大概。
但是,具体的事情,他们还不知道。
所以,他们派人前去抓语气。
因为,他们知道,于倩和朱标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关系。
可是,他们派人前往于倩的家中,却发现了,他们根本连于倩的家门,都进不去。
那么,他们又如何能够抓到于倩呢?
现如今,他们连于倩都抓不到,那又如何能够去对付朱标呢?
这一点,他们内心自然非常的清楚,现在,他们要做的,不是说,去抓到朱标。
也不是说,去抓到于倩,而是要和朱标缓解,他们现在剑拔弩张的状态。
这一点,她看得非常明白,她知道,她们绝对不能够再得罪朱标了。
因为,她们去得罪朱标,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而且,还会让她们遇到极大的危险。
她也知道,现在她们绝对不能够再得罪朱标。
因为,她知道,朱标拥有着极为强大,而又恐怖的力量。
朱标的实力,不仅仅强大,而且,他还会布置阵法。
这阵法,居然能够挡住结丹境界的全力一击。
甚至,丝毫没有任何问题,这也就意味着,朱标的实力,比她们想象当中的,还要强大。
朱标的阵法,都已经能够挡住结丹境界的强者了。
那么,朱标自己本人呢?
如若朱标自己本人,出现在她们的面前,在她们面前布置一套阵法。
那么,她们又如何能够解决掉朱标呢?
这一点,她们内心自然非常的清楚。
现如今,她觉得,并不是对付朱标的最好的时机。
或者说,她们现在就根本不需要,去对付朱标。
为什么,她们要去对付朱标呢?
对付朱标,对于她们来说,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