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君王,自然是不允许有任何人说,他所做的所为是错误的。
所有的君王也是人,既然是人,他们自然就喜欢听好话。
只要他们能够让君王开心,那么,君王自然也会让他们开心。
“哼,小人尔。”
阎象冷哼一声,最终跪在地上,闭上双眼,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他现如今,已经认定,面前的杨弘所说的话,就是在为自己开脱。
也是在投机倒把,更是在掩饰自己的错误。
如果说,他们所有的事情,都一味听君王的话。
那么,他们明明知道君王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都不去提醒。
那这君王之后,还有何能力能够夺取天下吗?
这样的君王,还有何能力能够统一天下吗?
想要夺取天下,就必须得让这君王足够贤明。
而且,还必须得让他知道,如何才能够做一个真正的君王。
如若说,没办法让君王统一天下,明明知道,君王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都不去阻止。
那他们,又如何能够成功呢?
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是错误的。
他觉得,自己所说的话都是有理有据。
根本就没有任何错误,而袁术不听从自己的安排,那是因为,袁术被小人所蛊惑。
就是面前的杨弘,如若不是面前的杨弘。
那么,根本就不可能会让袁术变成这样。
“先生还是错了。”
“罢了,先生如若真是这般想的,那么,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杨弘停滞脚步,看了阎象一眼,摇了摇头,快步离去。
他自然知道,和阎象这样的老古板说话,没有任何意义,他继续再说下去。
他这个老古板,也不可能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更加不可能,会理解自己说的话。
阎象内心所想的,肯定是没有错的。
但是,他错就错在,他不应该威胁袁术。
他说话也得讲究循序渐进,而不是说,你说出这话,人家就能够理解你的。
你也要为袁术考虑,袁术是什么人,袁术原本就是他们的主公。
你对于自己主公都如此嚣张跋扈,出言威胁。
那么,你家主公又怎么可能会相信你的话呢?
就算他明明知道,你说的话很有可能是对的。
但是,他就不愿意听从。
因为,你冒犯了他,如若他听从了你的安排,那么,你以后是不是就会蹬鼻子上脸呢?
但现如今,他也知道,在阎象面前说这些话,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如若说自己在做下去只是浪费自己的口舌罢了。
这一点,他内心非常的清楚,所以,他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哼。”
阎象冷哼一声,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有气,眼眸之中的愤怒无以复加。
......
虎牢关汜水镇。
“主公,现如今,虎牢关内拥兵二十万,我军想要攻入其中,十分的艰难。”
“必须要想个办法,将其引出才行。”
“我军已经率军攻城数次,死伤惨重。”
“但是,却未见成效。”
乐进眉头紧锁,看向面前的曹操,拱手道。
此时的乐进,全身淤血,很明显,就是从战场之上刚退下来。
“诸位军师,你们以为如何?”
曹操眉头紧锁,看着面前的虎牢关,心中也有些凝重。
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攻下虎牢关。
如今的曹操,可是将所有的兵力,全部都拉了过来,只剩下了一群新兵固守城池。
而且,留下了荀彧守护兖州,其他的人,全部都拉来了战场。
现在曹操和陶谦一起进攻虎牢关,数次攻打,却没有任何用处,全部都是以失败告终。
此时的曹操也有些无奈,这虎牢关,不得不说,是真的难打。
最主要但是,虎牢关拥兵二十万,他们这里纵然拥有四十万大军,一时半会,也无法攻克而下。
“主公,如今虎牢关坚不可摧,城池又高又厚,虎牢关上更是拥有二十万大军,我军想要攻占而下,还真是有些困难。”
“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强攻,可是,这样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现如今,要真的想要快速拿下虎牢关,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将整个虎牢关内的兵力,吸引出来。”
“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
“虎牢关乃是洛阳东边门户,而且,是历朝历代最为重要的关隘。”
“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堪称天险。”
“这里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更是洛阳门户,一旦破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