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会选择前来提醒刘使君,让刘使君能够好好想清楚,到底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去做。”
“只要刘使君能够和我家主公联合在一起,那么,我家主公,自然也能够帮助刘使君,对抗公孙瓒和贾诩。”
“我家主公现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自保,而不是要去获得什么。”
“唇亡齿寒的道理,难道刘使君还能不懂吗?”
“如今,整个幽州和冀州,其实早就已经利益相互捧捆绑在了一起。”
“我们都是弱小的一方,我们想要对抗并州,已经很难做到。”
“毕竟,并州原本佣兵20万,再加上,如今收服了鲜卑一族。”
“鲜卑一族佣兵二三十万,他们加起来的数量,已经是我们两方加起来兵力的总和。”
“我们如何能够单独对抗贾诩?我们根本就无法做到单独对抗贾诩。”
“既如此,我们就要联合在一起,一起去对抗贾诩。”
“现如今,贾诩就如同当年的暴秦一般,他们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而我们必须联合在一起,才能够对抗贾诩。”
“否则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任何机会能够活下去。”
“这一点,也希望刘使君,能够想明白。”
“只有想明白了这一点,刘使君就能够明白,末将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如今,刘使君难道还觉得末将是在说谎吗?”
“难道,末将真的会以我们自己的身家性命,来开玩笑吗?”
“现如今,我家主公,到底拥有怎样的实力,难道,刘使君没有任何一点消息吗?”
“我家主公如果刚刚得到冀州,想要平定冀州,难道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高览看向面前的刘虞,冷笑一声。
他自然非常清楚,面前的刘虞,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
那自己就让他更多一点恐惧,让他明白现如今自己的处境。
袁绍的处境,又是什么,也大概的告诉他。
虽然,他知道,袁绍英明神武,一定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掌控整个冀州。
并且,夺取幽州。
而现如今,他就是为了夺取幽州而来,只要这一次自己自己测成功的,那么,整个幽州都是,自己加主公的,那自己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所以,现在他先把面前的刘虞先忽悠一顿再说。
只要自己忽悠成功了,那么,自己就可以单独和面前的刘虞祥谈。
其他的人,如若是文人,那么,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因此,现如今,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去做。
他只需要先忽悠刘虞,让刘虞跟自己单独详谈,那么,自己要拿下他简直太简单了。
“这?这?”
刘虞眉头紧锁,低下头陷入沉思。
“主公,现如今,还不确定公孙瓒和贾诩等人为何联姻,还是要谨慎为之。”
“公孙瓒本为主公部下,岂能叛逆?”
“贾诩也是大汉之忠臣,岂能进攻幽州?”
“再者,主公也得好好想清楚,要是现如今,原本公孙正却没有想要对抗主公的意思。”
“原先也没有,想要对抗主公的意识。”
“可是现如今,却听信了袁绍的谗言,等到那时,公孙瓒知道主公听信了袁绍的传言,必然会觉得主公想要对他动手。”
“等到那时,公孙瓒就算不想要对抗主公,也会奋起而反击。”
“所以,主公还是得小心谨慎,莫要中了其他人的圈套。”
“如果说,到时候,公孙瓒真的反抗主公,直接对主公动手。”
“那么,主公您想一想,一旦公孙瓒对主公动手。”
“那么,很有可能,还会联络贾诩对付主公。”
“一旦贾诩也加入其中,那助攻,又如何能够与他二人相提并论呢?”
“他们二人的实力,叠加起来,可是非常恐怖的。”
“所以,现如今,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管好幽州,而不是去管其他人。”
“只要主公能够管好幽州,其他的人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再则,主公想要让公孙瓒听从您的安排,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做到的吗?”
“原本,公孙瓒就是主公的爪牙,主公身为汉室宗亲,在整个大汉王朝,血脉纯正,又有几人,胆敢对主公动手?”
“再者,公孙瓒可是主公自己的爪牙,主公岂能够因他人之言而放弃自己的爪牙。”
“一旦凶兽失去了爪牙,那么,他又如何能够捕猎?”
“又如何能够在这危机四伏的灾难当中,保护好自己。”
“希望主公能够三思而后行,绝对不能够操之过急。”
“一旦,主公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