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不要轻信其他人的任何谎言,这一些,全都是诛心之言,就是想要让微臣在陛下的心目当中的良好形象,出现一丝裂痕。”
“陛下明察啊!”
“如若,陛下真的需要钱财,微臣虽然说为官清廉,日子过得拮据,但是,这一些年来,我们袁家还是颇有家资,但是,这一些家财,并非是微臣的。”
“不过现如今,陛下既然缺钱花,那么,微臣自然也不好拒绝。”
“既如此,微臣愿意为陛下捐赠万金。”
袁逢内心自然知道,这一次,流落不出点血,那么,汉灵帝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想要让他多出钱,肯定是不可能的,不过,万金他们整个袁家还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来的。
拿出这万金,对于他们袁家来说,轻而易举,根本就不会让他们伤筋动骨。
所以,他知道,现如今,自己也只能够这般做,才能够躲过一劫。
这区区万金,对于他们袁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就算给汉灵帝,又有何妨?
既然已经发生了这件事情了,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够自认倒霉。
“陛下,这可不是道听途说,奴婢手底下的人,可是亲眼所见。”
“如果说,袁司空家里真的没钱,又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底气呢?”
“到底是什么人,给了袁术这般底气,让他在整个京城之内嚣张跋扈?”
“如果说,真的不是因为,他们家里有足够的钱,那么,可就是因为,他们袁家的权力,太大了。”
“陛下,您现如今,也非常清楚,袁司空家族,可是四世三公,在我们整个大汉王朝,可以说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这样的袁家,拥有着极为强大的势力,再加上,如此多的金钱,这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百姓的民脂民膏,才拥有的。”
“为什么,其他的人没有呢?三公之内,为什么只有袁家,如此嚣张跋扈?”
“为什么,不是曹大人,而是袁司空呢?”
“所以,陛下,您应该也非常清楚,现如今,要知道,整个大汉王朝,都是陛下您的。”
“可是,有一些人,就是因为,自己手中的权力太大,所以,搜刮了无数民脂民膏,导致他们整个家族当中的人,都嚣张跋扈。”
“其他家族的人,可没有这般嚣张的,可唯独他们袁家,如此嚣张跋扈。”
“陛下,您觉得,他们这一些年,到底收割了多少民脂民膏呢?”
“如果说,他们没有收过这么多的民脂民膏,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底气,说出这样的话呢?”
“当然,奴婢肯定是相信,司空大人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是,如若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们其他袁家之人,袁家的子弟,是不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如果说,袁家子弟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未必没有可能。
毕竟,他们袁家,现在的势力,可是非常的庞大,哪怕是陛下,恐怕还真如那袁家子弟所说的一样,都要退避三舍呀?”
“这袁家之人,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恐怕整个天下,都没有任何一个家族,能够比得上他吧?”
“恐怕,袁家子弟每天都想着法子,和其他的官员,手中夺取私利,搜刮民脂民膏。”
“所以,才拥有了现在袁家富可敌国的财富,这一点,可能袁司空还并不知情。”
“不过,奴婢以为,袁家的这一些子弟,都可以抓起来严加拷问。”
“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搜刮民脂民膏,问问他们,现如今,整个袁家到底贪污了多少钱财。”
“如果说,袁家之人真的贪污了许许多多的民脂民膏,这可全都是陛下您的钱财啊?”
“整个大汉王朝,都是陛下您的,袁家贪污了如此多的民脂民膏,那也就意味着,他们拿走的,可是陛下您的钱。”
“而这袁司空随随便便,就拿出万金,要知道,之前,陛下您拿出万金,都非常的困难,可是,袁司空,居然如此简单的就得到了?”
“所以,奴婢以为,现如今,袁家恐怕有许许多多不法分子,陛下,奴婢以为,应该尽快彻查此事。”
“否则的话,一定会有许许多多袁家子弟,败坏了四世三公的威名。”
“不仅如此,还在外作威作福,搜刮民脂民膏,对于百姓来说,肯定会哀声怨道。”
“等到那时,陛下您应该也非常清楚,您的名声,可就变相的,被他们搞臭了。”
“他们那一些百姓,很可能会以为,这一切,全都是陛下您指使的。”
“得等到那时候,他们袁家的人享受着这一些百姓的民脂民膏,而陛下,却需要担受这昏君的名头。”
“这都是这一些袁家之人导致的,但是,陛下却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
“不仅如此,陛下还得因为袁家之人,担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