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杀了一些人,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罪过,更别说,面前的朱标,还当做侮辱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都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侮辱的吗?
所以,他非常清楚,就算自己杀死了朱标,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来治自己的罪。
就算真的要治罪,那么,他也有身边的替罪羊,可以帮助自己去顶罪。
这对于他来说,都是小事一桩,对于他来说,权势就是天。
任何人,都不可能伤害到自己,他内心最害怕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会被自己父亲所抛弃。
可是,自己父亲,现如今,又怎么可能会抛弃自己呢?
面前的朱标,居然敢敢得罪自己,那么,自己要是不处理他,接下来,整个京城所有人都会看不起自己。
因此,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得解决掉朱标。
不仅仅要杀鸡儆猴,还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代价。
到时候,就没有任何人再敢对抗自己了,自己想要买下这一个舞姬,难道还有任何人反对不同?
“难道你们四世三公的袁家,就只会仗势欺人吗?要是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恐怕对你们四世三公的名声,好像不太好吧?”
“现如今,如若你真的有钱,那么,我们就来比一比,到底是你的财力雄厚,还是我们的财力雄厚。”
“如何?”
朱标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袁术嘲讽道。
“比财力?”
“小子,你确定,要和我比财力?”
“你知不知道,本公子是什么人?”
“现如今,你居然胆敢和我比财力?”
“你知不知道,普天之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在财力上,比得过我。”
“现如今,你居然胆敢和我来比财力,可以,我倒是可以和你比试比试,不过,我们比试,是不是要有彩头?”
“如若没有彩头,那么,本公子是不是很亏?”
“如果,你想要和本公子比财力,倒也不是不可以,要是我赢得了你,你就在本公子的面前跪地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你若答应,那么,本公子就可以大发慈悲的,和你比试比试。”
“到底谁的财力,更加雄厚。”
“如何?”
“你敢不敢?”
“不会,不敢了吧?”
“哈哈哈......!”
袁术冷笑一声,他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胆敢和他比财力的要。知道他们袁家四世三公,不知道这一些年纪来了多少财富。
富可敌国都是轻的,整个南阳郡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而且,他们袁家的基地还是还有很多,渤海、冀州豫州,全都是自己家族大本营。
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和他们袁家比财力的,这一年袁术内心还是很有自信的。
所以,既然面前的朱标想要比试,那么他们就好好比一比到底,看看谁才能够拥有更多的钱。
“噢?”
“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袁大人,你出什么赌注?”
“如若说,我输了,跪地磕头,磕到你满意为止。”
“但是,如若你输了呢?”
朱标微微一笑,看向面前的袁术,反问道。
“输?开什么玩笑?”
“你这小子,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话?”
“那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能够与我们袁家比财力?”
“笑话,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输,所以,你到底比不比?”
袁术冷笑一声,他对于自己非常的自信,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输,面前的朱标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让自己输。
自己绝对不可能会输,这一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所以,他对于这什么代价,根本就毫不在意,也根本没想过要输,何来的赌注呢?
“这么看来,袁大人恐怕家里也没什么钱,否则的话,又怎么可能会不敢和我对赌?”
“就算你说了那么多的话,还是没有和我对赌的打算,或者说,你已经胆怯了。”
“你知道,自己一定会输,既然如此,索性就不说自己的赌注,输了也就输了,输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是吗?”
“既然你都没有这个胆量,那么,你干脆就直接离开吧!”
“毕竟,刚才我已经说了3万钱,如果你没有这个胆量,就直接滚蛋,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毕竟,你根本就不敢赌,如果你敢赌的话,又怎么可能不敢说这个赌注呢?“
“要知道,你如果说,真的随随便便怎么样都能赢的话,那么,你又怎么可能会认输呢?”
“又怎么可能,会不说赌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