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所知,难免皇上会对李卫起疑心。
李卫笑着拍了拍彭家屏的肩膀道:“你不用担心的,爷命大得很,四爷连问都不会问的。因为这其中的原委,四爷清楚的很,四爷能顺利登基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当时就已经是心知肚明,又怎么会找爷的麻烦?”
看着李卫无所谓的样子,彭家屏也只得点了点头。
“对于年大哥和隆科多,爷也没什么可感到内疚的,因为他们两人在对待权力方面本就是一样性格态度的人。对年大哥该说的爷都说了,但他不听爷也没办法,爷救得了亮工却救不了年羹尧。至于隆科多,虽然他也算是暗中帮过我几次,但那也都是在皇上默许下进行的。他太善于把握机会,太了解主子的意图了。爷与他不打不相识,曾想过结交他,可他不愿意,所以爷与他完全不熟,也没那个交情为他感到难过。”
李卫言道。
彭家屏能够理解李卫的意思,彼此间不熟悉,就相当于是陌生人,自然也谈不上替他打抱不平了。
一句可惜的话,表达出李卫的惋惜之情已经足够了。
李卫很认真的对彭家屏继续道:“老彭啊!爷知道你是关心爷才这么着急的,爷很感动。可今天爷明确的告诉你,在这个时代,没人能左右爷的生命,就是四爷也不能。所以今后你不必在这方面替爷担心了,李卫的命是老天早就注定了的,李卫是个福大命大造化大的奇人,李卫的故事必定会流传千古。”
听到李卫这么吹嘘自己,彭家屏的大嘴一个劲的抽抽,但心中对李卫的安危顾虑也在慢慢消散。
因为一旦李卫认真的时候,他说的话还从来没有偏离过方向,这家伙的自信,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对了,张明德来消息了。”彭家屏道:“说海宁的事情已经大体解决,符咒惑民确定就是天地会所为。”
李卫笑了笑道:“让他自己看着办就好了,以前跟随过他的人,是留是杀由他自己来决定。爷才懒得管这屁事,但海宁的海塘修复所需费用和人手,决不能出差池,否则爷的虎头铡照样还拿他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