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张狂的李卫都感到有些吃不消,幸亏跑的够快,且那些农夫的主要目标也不是自己这些外地人。这真要是被打了,以李卫的地位和身份怕是都没地方说理去。
毕竟是群众内部问题,且还没有到动刀动枪的地步,除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消除双方的隔阂与矛盾外,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见没人跟上来,大伙才长出一口气。
李卫不解的问道:“你是本地县令吧?这什么情况啊?连父母官都照打不误?”
那县令的脑袋已经被打的肿胀起来,捂着头唉声叹气的道:“可怜本官一个知书达理的读书人,天天被这些民间纠纷搞得焦头烂额。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就是说不通讲不明,还常常被打的头破血流。本官的几个前任都无法坚持,辞官而去了,本官本以为自己不同于他们,能做出一番成就的,没想到结果也是这般。”
李卫诧异道:“你是说你的几个前任都被逼的辞官了?”
县令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就像今天这事,一头水牛啃食了稻田,其实就那么一小块地方,一共也没多少。但却正好位于双方的分界处,结果双方就因为这屁大点事吵起来了。一方说是应该吃,另一方就说是欺负人,谁也说不通谁。你和他们讲道理,可他们能把几辈子以前的事情都翻出来,无论你怎么劝说,都不能让双方满意。自然的本官就成了他们的出气筒,哎!”
“这种事情在浙江常常发生吗?”李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