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专门追查私盐贩子,卡住所有盐路细查。这些所谓的私盐必定和盐商有勾结,十有八九就是这些盐商自己搞的鬼,只要抓住大量走私的盐,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但这种做法治标不治本,最一劳永逸的办法,其实就是控制住全国所有私盐的路,不管是陆地还是河道,只要牢牢的卡死运送的路,任你通天本事也无可奈何。”
黄天彪长吸一口气,看着李卫的眼神都变了。
与李卫相识的时间并不长,平时也只是嘻嘻哈哈的喝酒吃肉,知道这个李卫有做生意的头脑,类似于神棍一般。
可从没想到,这个李卫简直就是人精,将一切都看得那么通透。
黄天彪道:“与这些盐商合作的话就算了,我一个小捕快可玩不过他们的头脑,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至于控制所有盐道,那更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现在能做到的,就只有在铜山县内,狠抓私盐贩子,堵住他们的路,争取缴获大量的私盐。到时候,再让那些盐商去找县令大人,他们之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交情,至于最后是罚是补,就看大人的意思了,但起码能解决燃眉之急。”
李卫笑着拍了拍黄天彪,道:“嗯!不错,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