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厂区我不知道”听王岩的话,钱谦益神情猛的一紧,他这车上的腊肉自然知道是从哪来的。
但问题不在这,而是这人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能认定是大厂区发下来的?他是什么身份?
“钱谦益啊钱谦益”王岩站起身,指着那马车上的腊肉袋子:“就这么点牛肉你都要抢有意思么?你缺这口饭?”
“这玩意顶多能给你解个馋,百姓可是等着这肉活命呢”他扭头看向掌柜:“腊肉给你们足量发下来了吗?”
掌柜迷茫的看看马车再看看王岩:“腊肉?什么腊肉没听过啊”
王岩也愣了:“你没听过?给你们发过几次腊肉?”
掌柜和雕刻玉镯的大师傅对视一眼:“什么几次,从来没有发过啊,小哥说笑了,肉又不是什么随便都能看到的,朝廷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百姓发肉吃?”
“没发过腊肉?绢布呢?衣服呢?种地的工具铁锹犁耙呢?”
掌柜摇摇头:“从未听过朝廷下发这等物资”
眼看王岩问的越来越过分,钱谦益跳出来气急道:“你这贼人休要胡言乱语,哪有什么腊肉衣服,再敢乱议朝政当心拿你是问!”
“拿我是问?”王岩站起身走到钱谦益身前:“现在晚了,我要拿你是问”
“我问你,大厂区连续三次给南京发来的物资弄哪去了?有没有发到百姓手里?”
眼看王岩气势愈盛,钱谦益吓得后退两步,对着走进店里的下人道:“快,快把他抓起来,不,打死,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