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昌烨仰天痛哭,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我朝鲜抗击建虏如此多年,老臣还在死战,殿下为何先降啊!”
使者眼泪也掉了下来:“都是那大清的英俄尔岱,杀我百姓如屠狗,殿下他,他才……”
崔昌烨猛地瞪向他:“什么大清?那是伪清!!我朝鲜世世代代宗主国都是大明,岂能一身伺二主!?”
他看向远方,仿佛看到了朝鲜国主李倧卑躬屈膝站在建虏朝臣面前。
殿下啊,国非一人之国,先前你让老臣求救大明,老臣豁出命去生死不顾从建虏的金州过来。
而现在,既然你降贼,也别怪老臣不认你了!
老臣认的,是与建虏死战到底宁死不屈的朝鲜国主,而不是助纣为虐陷害我朝鲜百姓的你李倧啊!!
他转身,从柜子里珍而重之的取出一柄卷轴书信来。
这信是他离开朝鲜时,国主李倧咬破手指用血写成的国书。
那上面一字一句满含血泪:朝鲜誓与建虏血战到底,宁愿举国内附大明,不愿做建虏之犬!
崔昌烨捧着卷轴一步一步朝外走去,他要替朝鲜万民寻一个活路。
不管国主李倧如何改变,他改不了朝鲜与建虏的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