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直玩到太阳落山,才算尽兴。
叶明熙临走时,李守仁拿出一副崭新的羽毛球拍外赠几个羽毛球一并送给了他。
“明熙,拿回去让王爷和王妃也玩乐一下。”
叶明熙笑着道谢一声后,随即转身离开李府。
片刻后,叶明熙回到王府。
走到绿苑之时,听见一阵曲调悠扬、荡气回肠的琴声。
叶明熙顺着琴声,找到源头。
瞧见淮王坐在绿苑的方亭之中,微微俯身,双手熟练的拨动着琴弦。
琴声如山涧泉鸣,似环佩铃响。
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正当叶明熙沉浸其中之时。
“铮”的一声,琴弦断了。
琴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淮王瞅着断弦烦闷道:“这几个月已经断了两三次了,每次都是在高潮部分扫本王雅兴!”
叶明熙笑着上前,走到淮王身旁行礼道:“儿臣见过父王!”
“哦!明熙回来了。”淮王抬头看向叶明熙。
“父王的琴艺出神入化,宛如!儿臣是被您的琴声吸引而来。”
淮王瞥了他一眼,“这句话本王去年就听齐流海那子过。你就不能有点新意?”
听见此言,叶明熙心里不停的齐流海的坏话。
好话都让你了,一点都不给本世子留啊!
淮王也没当回事,随口问道:“今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不是李守仁又作新诗了?”
叶明熙挠了挠头,回答道:“没有,今守仁的家人都来了,儿臣跟着去凑凑热闹。”
“哦?他家里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不是,这不临近府试了嘛,他家人过来陪考了。”
“原来如此!看来府试过后,又能欣赏到李守仁的佳作了!”
淮王看见叶明熙身后的下人拿着羽毛球拍。
好奇的问道:“他手上拿的是何物?”
“那是守仁根据板羽球改良之后的羽毛球拍,用来玩耍的。”
淮王招手道:“拿过来让本王看看!”
下人随即将羽毛球拍呈到淮王身前。
淮王拿到手里打量一番。
这时,叶明熙想到之前李守仁过,羽毛球拍上的线也能作为琴弦。
再结合刚刚他父王的话。
面露喜色的道:“父王,您刚刚不是嫌琴弦总断吗?此物就能帮您解决这个烦恼!”
淮王一点就通,看着上面的线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这上面的线可以当作琴弦来弹?”
“父王英明,儿臣正是此意!”
淮王揪了揪球拍上的线,感到此举可校
“你可知此线是用何材料做成?”
“守仁是用牛的肠子。”
淮王闻言,立即嫌弃的将球拍丢到地上。
“竟用如此腌臜之物制成!这弦不用也罢!”
叶明熙将球拍捡起,“父王,您不用就不用!干嘛摔球拍啊?”
淮王踢了他一脚,“你子还责怪起本王来了!”
随后看着球拍上的线,有些不死心的问道:“李守仁可有过用那腌臜之物做成的琴弦有何优点?”
叶明熙见球拍没被摔坏,想了想回答道:“守仁用牛肠制成的琴弦,比以往的琴弦耐用,不易发生断弦。”
“音色如何?”
“他没。”
叶明熙瞅着淮王问道:“您不是不打算用这种琴弦吗?”
淮王听见他刚刚不易断弦,就已经有些心动了。
弹琴的时候,遇到断弦那可忒难受了!
那就好比洗澡洗到一半,停水了。
游戏马上就要赢了,断网掉线了。
淮王站起身,将手背到身后,板着脸道:“本王就是问问!”
“你先去陪你母后用膳吧!本王出去一趟。”
叶明熙心里暗自偷笑,他看出来父王这是要去李府找李守仁。
“父王,你不对劲喔!”
淮王停下脚步,“嗯?你在什么胡话?”
叶明熙用看透一切的目光瞧向淮王道:“您就别装了!儿臣都看出来了,您这是要去李府对不对?”
淮王听见自己的儿子竟如此懂自己。
感到十分欣慰。
随即朝着叶明熙身后喊道:“婉儿,你怎么来了?”
叶明熙转身看过去,“父王,您看错了吧?母亲没来啊!”
趁此机会,淮王照着叶明熙的屁股,又赏了他一脚。
叶明熙身前向前一仰,回头看向自己的好父王。
淮王调侃道:“那你看出来本王会赏你一脚了吗?”
叶明熙揉着屁股,幽幽道:“没想到!”
淮王走到叶明熙身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