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娣多能干啊!我每上山砍柴都能碰着她。”
“招娣也够可怜的!遇上这么个爹。虎毒还不食子呢。”
“谁不是呢,她娘得病了,她爹又沾上赌了。这个家算是完了!”
“……”
老鸨后退一步,硬着头皮道:“这位公子,没有你这么抢生意的!我都跟她爹谈好了,你非要从中间插一脚吗?”
李守仁为招娣掸璃身上的灰尘,随后拿出十两银子扔给冯贵。
“你还有什么想的吗?”
冯贵瞥见倒在地上的两个壮汉,不禁打了个冷颤。
“没有了没有了!招娣以后就是您的了。”
老鸨拽着冯贵质问道:“冯贵,你敢耍老娘?”
冯贵指着李守仁推脱道:“跟我没关系!你要找就去找他吧。你能动他,招娣还是你的。”
老鸨推开冯贵,皱眉看向李守仁,嚣张道:“在丰田县,你是头一个敢跟老娘作对的!”
李守仁闻言,笑出声来。
古代老鸨人脉很广,都有自己的保护伞。否则拿什么开青楼呢?
拿丰田县来,县丞、县尉这都是春满楼的常客,县令有时候也会光顾一下。
当地的地痞流氓,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一有钱就去春满楼消费。
老鸨在丰田县可算得上是黑白通吃,这就是她嚣张的资本。
听见李守仁笑声,老鸨撸起袖子,气急败坏道:“你敢轻蔑老娘?敢不敢告诉老娘你叫啥?老娘叫你走不出丰田县!”
李守仁风轻云淡的回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清风书院李守仁是也!”
“不服的话,就带人去清风书院找我吧!本公子随时恭候你的到来。”
老鸨闻言,直接亚麻呆住了。
“李守仁?就是那个写下‘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李守仁?”
“那可是个大才子啊!把咱农户的不易用两首诗就写出来了。”
“你们快看那个老鸨,吓得都不敢动了!”
“能服侍李公子,招娣这回可是撞大运了!”
“快去把咱闺女叫起来!看看能不能入李公子的眼。”
“……”
老鸨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拿出手绢一甩一甩的,谄媚的来到李守仁跟前道:“原来是李公子啊!老娘…奴家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
李守仁拉着招娣远离她,阴阳怪气道:“本公子还是喜欢你刚才嚣张跋扈的样子。你能恢复一下吗?”
老鸨微微一愣,尴尬一笑道:“李公子,您别打趣奴家了!您要是早您的身份,借奴家三胆子也不敢跟您抢人啊!”
“打住!本公子不想跟你磨叽了,带着你的人赶紧消失。”
老鸨赔笑道:“懂了懂了!”
随后踹醒两个壮汉。
“别搁这装死了!赶紧起来,咱们撤了。”
两个壮汉糊里糊涂的站起来,刚才李守仁出手太快,二人都没看清就晕过去了。
“老板,咋回事?不买那个丫头了吗?”
“刚才我俩大意了!您瞧好,看我把那个丫头给你抓过来!”
老鸨跳起来,用力的打了二人一巴掌。
“你俩想害死老娘啊?还不快去给李公子道歉!”
壮汉捂着脸,不解道:“李公子?”
“李守仁李公子!淮王殿下的忘年交!你俩想死别带上老娘。”
两个壮汉闻言,大惊失色。
迅速的来到李守仁面前点头哈腰。
“李公子,刚才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记人过,别跟我俩一般见识。”
“我俩狗眼看韧!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李守仁不耐烦的摆摆手,“滚吧!”
“李公子,有时间来春满楼坐坐!就当奴家给您赔罪了!”
完,老鸨几人麻溜的跑了。
冯贵得知李守仁的身份,颤颤巍巍的把银子承上来。
“李公子,钱我不要了!您直接把招娣领走吧!”
李守仁没有接,不屑道:“本公子不差这点银子。”
随后,李守仁对着周围的村民喊道:“能麻烦哪位邻居去把村里的里长请来吗?”
村民们纷纷自告奋勇,不仅把里长叫来了,还把招娣的爷爷奶奶也带过来了。
李守仁朝着临溪村里长蒋生行礼道:“晚辈李守仁见过蒋里长。”
蒋生杵着拐杖,笑呵呵的道:“李公子客气了!不知叫老朽前来所为何事?”
李守仁拉过招娣,道:“我欲买下招娣,想请您老过来做个见证。”
蒋生面向冯贵问道:“冯贵,你是招娣的父亲,你同意把招娣卖给李公子为奴吗?”
冯贵连忙点点头道:“同意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