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早就提醒过你,这子来路不明,不可轻信!你可倒好,被他夸了两句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李虎突然想到想到什么,扯着脖子大声喊道:“周捕头,这子的手也不干净!他在船上亲手杀了一个女娃。你们还不将他抓起来定罪啊!”
周捕头走到李虎跟前,赏了他两个大嘴巴子。
“什么时候罪犯也能教老子做事了?”
李虎气愤的面红耳赤,怒吼道:“周通达,你他n的欺人太甚!有能耐你把老子放了,咱俩单挑。你看老子不打死你!”
“我打~”一名捕快踢出一记无影脚,把李虎踹躺在地。
“对付你这种货色,还用得着我们头儿出手吗?”
吴东逆淡淡道:“周捕头这是要包庇那子吗?还是兴国的律法只对我们管用呢?”
周捕头闻言,不屑一顾,朝着那堆财宝看了过去。
只见那个女孩正专心致志的搁那寻找着自己的钱袋。
猴老四也顺着方向看过去,表情跟见了鬼一样。
“她…她不是…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李守仁也有些意外,朝着女孩走过去。
走到跟前,从怀里掏出她的钱袋,悬在女孩的眼前,笑着问道:“妹妹,你是在找这个吗?”
女孩抬起头,眼神透露出希冀,连忙用双手抓住钱袋。
开心的道:“谢谢大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完,抱着钱袋就想跑。
捕快拦住女孩,道:“你得先跟我们回去一趟,才能将你的财物带走。”
“官爷,您行行好!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买药回去呢!我保证没有多拿一文钱。”
捕快没有多什么,依旧站在女孩身前。
没办法的女孩扭头看向李守仁。
“周捕头,就让她先走一步吧!”
周捕头有些为难道:“李公子,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母亲还等着用药呢!您通融一下。齐大人要是问了,您就是我同意的。”
周捕头想了片刻,随后对着那个捕快道:“放她去吧!”
女孩闻言,立即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李守仁见事情告一段落,便也不再久留。
“周捕头,在下还要回书院呢,不便久留!告辞了!”
“老六,你把哥哥也带走啊!”猴老四喊道。
李守仁浅笑道:“四哥,你跟五姐玩了一下午,还是留在这陪着她吧!
对了,提醒一下你们,中午喝的酒里,可是有五姐的蒙汗药哟!”
李虎闻言,感觉脑袋上绿绿的,坐起来破口大骂道:“你们这对儿狗男女!我要活劈了你们!”
之前踹他的那个捕快,又使出一记断子绝孙脚。
“老实点!”
羊老五语言攻击道:“踢的好!他那里有跟没有一样,留着也没啥用!”
猴老四不留情面的道:“李虎,要劈你就先把吴东逆劈了吧!”
李虎感觉脑瓜子上有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破防道:“老二,老四,你俩简直不是人!亏我掏心掏肺的对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吴东逆喊道:“李虎,你还有脸跟我俩提感情?当初要不是你横刀夺爱!我早就跟五妹结婚了。”
猴老四也发泄出自己的不满。
周捕头等人则是坐在一旁,有滋有味的看着他们狗咬狗。
另一边的李守仁下山后,来到岸边看有没有来往的客船。
发现女孩在那哀求船家。
“大爷,您能不能捎我一程?我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了!”
“闺女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头子我还有一家子要养呢!实在是不能免费拉你啊!”
女孩闻言,神情低落,蹲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李守仁见此情景有些于心不忍。
走到她跟前,温声细语的问道:“妹妹,正好我也要去淮安府,你要不要一起呀?”
女孩擦擦眼角的泪水,言语里带着几分倔强的道:“大哥哥,今你帮我的够多了,招娣不愿再麻烦你了!”
完,便顺着岸边一路向北,想要靠着自己的双腿跑去淮安。
李守仁扬声喊道:“恐怕等你走到淮安,医馆早已关门了!”
听见这话,招娣停下脚步,眼中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李守仁上前拉住招娣的手腕,把她拽到船上。
船家刚想些什么。
李守仁掏出五两银子,笑着道:“船家,我要包船!”
船家立即收回话,眉开眼笑的将银子收下,向着淮安进发。
招娣整理好情绪,糯糯的问道:“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