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仁笑着摇摇头道:“既然都获得府试的资格了,参加后面的几场意义不大。
等放榜之后,我就回书院准备准备参加府试了。”
“行,到时候我带着你娘一起去府里陪你。”
二人谈话之际,中年汉子满面笑容的带着青年来此。
问道:“老弟,那榜单上有你家孩子的座次吗?”
李江点头回答道:“有的!”
见二人满面春风的表情,李江接着问道:“观老哥的神情,令郎肯定也上榜了吧?”
“嘿嘿嘿,家里供他读书这么些年,考了好几次。可算是上榜了!不仅如此,这回还是在正榜的圈里呢!不用参加剩余的几场了。”
李江拱手道:“恭喜老哥了!”
汉子摆摆手问道:“你家孩子是在正榜还是副榜?”
李江骄傲的道:“也是正榜的圈里面!”
茶馆里现在有些吵闹,汉子好像没听清,道:“头一回考就能进副榜也是挺不错的,你看我家……”
青年听清了,提醒道:“爹,你听错了,人家跟我一样,都是正榜。”
汉子先是一愣,随后大笑道:“头一次就能进正榜,这孩子有前途!”
接着问道:“什么座次?”
李江声音微微上扬的回答道:“月字五号!”
青年惊呼道:“月字五号?”
汉子见青年这个反应,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儿子?”
“爹,你没注意吗?正榜第一个座次就是月字五号!”
青年对着李守仁行礼道:“未请教?”
李守仁回礼:“清风书院李守仁是也!”
青年喃喃道:“难怪啊!”
汉子见状问道:“儿子,你认识他?”
青年道:“爹,您之前不是听别人:有个孩子靠着下棋赢了不少银子吗?”
中年汉子点点头,问道:“可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青年指着李守仁笑着道:“他就是那个孩子。”
李江与李守仁闻言,笑而不语。
静静的搁那喝茶,等待着中年汉子的震惊。
“什么!?他就是那个靠着下棋,买牛又买驴的李守仁!”
汉子的声音翻了一番,在场众人全都听见了他的话,纷纷朝着他们这边看过来。
“李守仁也来参加此次县试了?”
“传言不是他早就考上举人了吗?”
“兄台,传言不可信啊!我还听他当状元了。”
“……”
考生与家长谈论的话题不一样。
汉子移动的李守仁跟前,真诚的道:“孩儿啊!大伯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教教我家孩子下棋吧,让他也能赢头牛回来。”
前文也提到过牛在古代的地位。
其他的农家汉子闻言,也都凑到李守仁跟前。
“哥,也教教我家孩子呗!”
“先教我家的!刚才叔还替你话着。”
“搞得好像谁没似的!我刚才的最多,是不是应该先教我家的?”
“……”
李守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家人们谁懂啊?他们就是为了赢牛才让孩子学下棋的吗?
李江见围的人越来越多,他有些理解李守仁回来那为什么蒙着脸了。
拽着李守仁逃离茶馆,回到酒肆。
又过了几日,县试结束,到了放榜的日子。
李江带着李守仁再次来到了茶馆里。
随着一声锣响,茶馆的人再次一扫而空。
李江不甘示弱,拽着李守仁就往人群里挤。
李江在前面喊道:“阿仁,人潮拥挤拽住了!”
李守仁很想告诉他,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自己在茶馆就能看清公告栏上的内容,何苦搁这挤来挤去的呢?
终于,父子俩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挤到前头。
李江先是低头看看李守仁在不在身边。
确认好之后,望向榜上。
只见榜上的第一名写着“溪谷村 李守仁”
李江激动的高声喊道:“我儿子是第一名!全县第一!”
“李守仁?他来参加县试了?”
“我这次可是奔着案首来的!早知道他参加县试,我就等下一次再来了。”
“这么来,兄台是第二名?那也挺厉害的。”
“不是啊!榜上没有我的名字。”
“啊?兄台你都落榜了,还大言不惭的是冲着案首来的?”
“此言差矣,人要有远大的志向!我每次县试都是奔着第一来的。”
“远你妹啊!你连榜都上不了,更别第一了!”
“此言又差矣,如果李守仁不参加此次县试的话,我就能上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