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旦本要来阻,可杜壆根本不与他斗,每每都把魏旦身边的骑兵干掉。
魏旦气得大骂,可又奈何不了杜壆,只能把那长枪当着大棍砸杜壆身后的骑兵,这群骑兵虽然人少可是配合默契,魏旦的长枪居然未建寸功。
大别山这群骑兵是被自家头领虐的多了,才练就了这种本事,三个头领没有一个是正常的,操练起来更是猛的不像话,这帮骑兵开始时不时的受伤,最后才琢磨出这么一套合力抵挡的办法。
魏旦砸大别山骑兵的时候,杜壆已经挑翻了七八人,更是继续朝前突进,身后的骑兵那跟的叫一个紧,想截断都难。
如此打了约有两炷香时间,官军的骑兵被搅得七零八落,杜壆带的骑兵虽有损失,可是相对官军来说,那就少很多了。
贾勇再次鸣金,这仗打得太窝囊,早知道这伙贼人这么厉害,当初就不该答应兴仁府出兵,看在兴仁府那边给的银子够多的份上这点损失以后都能补上,贾勇默默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