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从溃兵处知道来援的骑兵战败,所有将领都战死了,呼延灼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韩存保四人:“真是废物,这么多人打不过还不知道跑么,不光自己丢了性命,还白白丢了三千精锐骑兵,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韩存保四人带着的骑兵原本是他反击很重要的助力,如今却成了泡影,他怎能不气。
呼延灼在营帐内走来走去,脸色铁青,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仿佛要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韩存保四人。他的手紧紧握成拳,仿佛要将一切不满都发泄出来。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如此一来,岂不是还要向朝廷要兵要将,这次侥幸给了人,也没有责罚,下次呢。
呼延灼更期待水军的到来,这水军已是他取胜的救命稻草了。
可是现实真能如他所愿么,水军道现在也没消息,按说早就该到了,呼延灼已经让人快马沿着水路前出五十里,跑了好几趟了还是没见到水军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