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匡赞几句便送吕蕊回了家。
最后的时光,他要多陪陪老婆,孩子。
韩开,教儿子写字,写好了一个“人”字,然后滔滔不绝的给儿子讲“人”字的意义,“轰”,城头的炮火响了。
“爹爹,是火炮。”
“嗯,天恩怕么?”
“不怕,赫连人再厉害也打不过我们汉人的,我们汉人骨头硬的很。”
“哈哈,这是你娘教你的么?”
“难道不对么?爹。”
“说的对,我们汉人骨头最硬了,谁也打不败,杀不绝。”
喊杀声震天,韩开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还是一字一字的教着儿子,直到天黑了下来,韩天恩歪头睡到了他的胳膊上,他才把儿子交给了吕蕊,换上了征衣。
火炮,火枪,天雷倾泻而下,三十万的汉奸炮灰被炸的四分五裂,还在不停的向前奔跑着,他们手里仅仅拿着简单的刀枪,连铠甲和盾牌都没有,这样的冲锋就是在送死,生命在这一刻犹如蝼蚁。
战斗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江州城下成了一台绞肉机。
韩开看着城外,知道这是敌人在消耗自己的弓箭,最多三天,真正的大战就会到来了。
江州城,四面被围,四面开火,几仓库的军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