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便跑。
王贵这时正跟着李木床在城头溜达,身后跟着的是谢长阁,就看到那些头上带着狗尾巴帽的骑兵在城外奔驰,于是不解的问道,“你们不去打他们么?就让他们这么把牧草抢走了?”
“哥哥,不是不打,往年都是要打几架的,不过,如今大将军没回来,城里也只剩下了五百骑兵,还要守城,你能让他们猖狂了。”
“城里只有这么点兵了么?”
“呃~!哥哥别担心,他们也不敢攻城的,独关城墙厚重,他们打不进来的。”
“不是,文大哥他到底去干嘛了?”
“我不能说,军事机密。”
王贵有些不高兴了,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心,离开了李木床带着谢长阁回了围场。
“谢长阁,你知道你们将军去哪了么?”谢长阁自从那晚被王贵救了之后,便赖上了王贵,自己甘愿为奴,追随王贵左右,王贵一直觉得这家伙是看上了自己的富贵和财力。
“我不知道,不过,其实也好猜,无非是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废话。”
“东出颍川,那里是赫连人,不可能,南是巴山、横山千里无人烟,去了无意义,北是犬戎部落,虽然两家有嫌隙,不过,以独关的能力还无法对付的了犬戎人,不是时机,那么只有西了。”
“你是说,文再兴去了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