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替天行道。
“你既然是文达的妻子,我该叫你一声弟妹的,不过,这山匪从何说起啊?”
“是公公说的,他说不会再认你这个学生了,所以,今日我只能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此恩来日再报,我要走啦”,许文清指了指身后,征求王贵意见。
许文清小心翼翼的后退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王贵,把王贵当成了豺狼虎豹。
“腐儒,我亦不屑称其为师,你愿走就走,没人拦你。”
王贵有点气,鲁老头你坏我名声。
许文清见王贵几人真的没有为难自己之意,赶紧转身就跑。
“等等……。”
还没跑出几步呢,王贵又叫住了对方,许文清差点没闪了腰。
“你还有何事?我不是说过此恩来日再报么,我回去会和夫君说的”,许文清还保持着逃跑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你叫什么?”
“许文清。”
“你父亲叫什么?”
“家父死了多年了,只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相依为命,甚是凄苦,母亲后来把我托付给了鲁家也去世了,要是我爹欠你钱,我是没有的。”
“你爹叫许泰,你家是工匠世家,家传绝学千机百变,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