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担心治理问题。”
岩则又沿着河流划出了沿海图形,然后指了指南方,“陛下此次定界,只有南北两面,但东北可能分不到这么多人口。”
“嗯?何出此言?”
岩指了指河南地,岭南,西域三处地方。
“此三地皆为陛下所图之地,尤其是河南地,此地水草丰美,是块天然马场。不出两年,定有一场大战。”
老农头看着眼前地图,对于岩的推断,表示认可,“看你这舆图画的如此熟练,这些日子没少钻研吧。”
“身为新郡太守,总要着眼大局,长春郡若想兴盛,离不开陛下未来规划。”
“以你看,长春应当做些什么?”
“秦士北上,长春城是根基之地。一但道路打通,长春以北定当再建一城。
长春可为枢纽,连接东西南北,所以道路尤为重要!”
老农头点头,“此地矿产众多,之后墨家与公输定会派人前来,秋收之后,便开始修建北上之路,为北方新城做些准备吧。”
“这些日子倒是有北逃的东胡部落回归,您觉得可否行自治之法?”
老农头则是摇了摇头,“不可,兴安岭以西的区域是草原之地,又以马族为首,秦律难以施行。
兴安岭以东则不同,大秦之民可以在此耕种,安居之处划出自治之地,日后会生变化。”
岩点了点头,“那便如同之前俘虏一般安置?”
“贬为隶民,给他们一点希望。”
此地必将成为各族杂处之地,但是生活的方式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次日一早,一队车马驶出了长春城,为首的姬成告别了众多送行之人,带着车马驶向了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