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下围而不攻,让犯人大摇大摆扣着你往大门走,不杀他们留着作甚?”
“你!”倪傲无话可说,自己确实受制于人,但看了看地上喉头被贯穿的下属,登时心如刀绞。
“谷梁夺就是你吗?素闻太师有个胞生兄弟,长得一模一样,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李赢真眼皮都懒着抬,扫了扫正信三人,懒懒道:“倪傲,你如若现在自尽,等我拿了这三人回去,说不定能放你这些兄弟性命。还有你们!”李赢真说着,眼中精光四射,狠狠盯着四下的天胄兵卒:“要么一涌而上拿下贼人,要么,视作叛党,一个也活不得!我只数三下。一。”
这几句话说完,无论是山上下来的,还是山下等着的,纷纷迷糊了起来。
“二。”
在场天胄还是没动静,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通过眼神确认某种共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