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勤弗一脸神秘道。
“啊。。。。洪江。。。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南城外的农户没有人不晓得他,被他伤过的更是比比皆是。柳少爷这是?”
“嗯。昨夜我怎么也睡不踏实,于是便早早起来,替你寻个好地方。这一来二去,就到了孩子们的家附近,一番打听,这不就打听到了吗?”
“柳少爷不会是。。把洪江的解牛府。。。给买了吧。。”
“呦?周先生料事如神呀?不过那洪江以后不会叨扰你们了。他的解牛帮也不会了。你们只管放心入住,嘿嘿嘿。”柳勤弗说罢,摸了摸头,笑起来傻傻的。
“柳大哥!”此时林惟进在一旁偷听许久,终于忍不住了,开心地跑来。
“你小子偷听够了?”
“柳大哥,想不到你竟如此贴心吗?有了新的学堂,孩子们便多了一份希望。”
“什么孩子们,你自己不也是孩子吗?”
林惟进吐了吐舌头,三人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