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说着,这才发现眼前的几道菜,香气四溢。当中一道脆皮虾煲,皮脆汤鲜,还可将那虾仁单独蘸料食用,一菜两吃;回仙猪肘粘糯醇香,裹在刚出锅的热馕饼里更有回春之能;一盘彩绸烧更是素菜的巅峰,据说这初下楼的大厨乃是北府顶尖的几位,唯独这彩绸烧却只有楚空观楚老板能做得。这一大桌子一共六菜一汤,道道精彩,不光柳勤弗兄弟二人,便是杨刑九也忍不住多动了两筷子。
“柳老弟,你这嘴上毛没长几根,怎得也喝起酒来了?”楚空观边说,边给一旁的杨刑九也倒上了一杯。
“这不,前段日子去南洛走了一圈,尝了尝那边的什么醉月酒,寻思着回了北府,也尝尝北边的酒。”柳勤弗说罢举起一杯,老样子,一口干。只觉辛辣无比,如同火钳子插入了喉头一般,忍不住两眼泛红,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