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只得将一双小手搭载柳勤弗肩头,轻轻安慰。
不知哭了多久,柳勤弗止住了哭声,缓缓抬起了头。
“柳大哥,是不是想起了伤心事,想起了故人?别哭啦,如今你活的好好地,这就知足啦。”
柳勤弗摸了摸这幼童的头,擦了擦泪痕笑道:“没事了,有时候觉得,你和那老头子,如同一个人一般。他也和你一样,天天满嘴大道理。”
经了这生死一线,柳勤弗只觉脱胎换骨,心头压着的悲伤,自幼见过的那些邪恶场景,此时如同秋日落叶一般,被一扫而空,只觉胸中畅快,若非身上伤势,真想一跃千里,狂奔一番。
这萧关郡,经历了天灾人祸,此番得了外人赈灾,这城里人也找到了寄托,终于拧成了一股绳。大家白日里搜寻生还者,救治伤患,整顿废墟,到了晚上,便聚在一起,聊天谈地。陈老大的的商队成员来自天南地北,此番聚到一起,聊起了自己的家乡事,一时间热闹非凡,这死气横生的城池重又生出了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