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强行定了定神,搀着宇文虚中直奔那正在诊治伤员的大马车。
众人来到马车前,撩开门帘,只见掌灯大师正带着银库小和尚忙前忙后。
左逢忱身上多处烧伤,尤以双臂为甚。所幸马车外还有城中顶级郎中们忙前忙后,清洗伤口,调制药物,缝合外伤。
一番折腾下来,左逢忱与海日尚兄妹总算包扎处理完毕。
“大师,这三人情况如何?会有生命危险吗?”宇文虚中此时洗净了脸庞,怕自己一身血污太过污秽,只得站在马车外询问。
“宇文先生,令徒命算是保下了,只是身上外伤太多,这双臂火烧的伤尤其重。要想康复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日了。再说这内伤。”掌灯和尚眉头紧锁。
“内伤如何了?方才在太守府之中,逢忱这小子不太正常,明明已经快要昏过去,却还如同发了疯一样扼死了李凡那厮,大师直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