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来。
“海日尚,你这是何意?”格日勒图大感不解。
“族长大人好意,我兄妹二人心领了。但为此连累整个宗巴部族与朝廷作对,海日尚于心不忍。还请族长收回成命,我愿跟他们走。”海日尚神色黯淡道。
“海日尚大哥!这怎么行!去了就回不来了!”左逢忱闻言大惊,高声喊道。
其余族人闻言也是连连出声阻拦。
“各位!”
海日尚朗声拦四下的议论纷纷,又道:“我海日尚行走江湖二十年,见惯了官府的手段。为了我兄妹二人,不值得让宗巴部族陷入险境。各位族人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如今到了这般田地,我们兄妹也再无什么可说的。还请老族长给在下一个面子,这件事,便听我的吧。。”
海日尚一番话,让方才群情激昂的宗巴部族瞬时泄了气,场面上逐渐冷清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