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的至关重要,可还记得?”
见左逢忱面色虽然灰败,但眼神明亮,金库翻了翻眼球道:“刚才说的。。。哦对了,刚才我说这煮粥要盯紧一点,沫子多了要加水,火也不能太旺了。”
“不对,不是这句,还有一句!”左逢忱气息紊乱,那经脉异动不知怎得,此时愈加剧烈,远超往日,隐隐有失控的迹象。
没等金库小和尚多想,左逢忱又喷出一口血来,兴许是近日以来那痼疾一直隐而未发,便是古庙师徒三人也似乎忘了这凶险病症的存在。
此番两口鲜血喷出,金库小和尚也是方寸大乱。
“坏了坏了!定是你那痼疾爆发了!先别说别的了,我扶你出去躺好!我去看看师傅他有没有什么药能给你用的!”
金库一边说,一边又抓了抓小光头:“哎呀不对不对,我根本不会行医,我哪知道用什么药!坏了坏了,左大哥这条命定要遭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