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试验抗药毒的方子。”
“想不到掌灯大师的医术这么厉害吗?据我所知那药毒只要染上了便绝无可能再戒掉。难不成大师他找到法子了?”
“师傅这次出门便是去了宗巴部,听他说似是想到了一些办法。准备好了药材便去试试。”
“甚好!大师此番如若成功,那可真是功德无量,这西别国看来有希望了。”左逢忱精神一振,大喜道。
“不过依我看,即便师傅真找到了那药毒的戒断方子,这西别国早晚还是要出乱子。”金库小和尚此刻如同大人一般,压着嗓子故作深沉道。
“金库大师可有高见?”左逢忱笑道。
“师傅说,这药毒原本出自南洛国,这慕仙膏的配方也是南洛所有,但为何南洛却没有那么多人药毒上瘾,偏偏是这西别流毒四方呢?”
左逢忱听了,却突然笑不出声来。仔细想想,南洛地大物博,风调雨顺,那城中景象远非西别城池可比,虽然西别国境乃是中洲最大,但若论百姓安居乐业,却只能排在垫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