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距离如此相近,气海遭创,哪里还有命留下,那一瞬间,女人似乎感到了死意,惊得叫出了声。
哪知这搏命少年掌风及体,却凌空停了下来。那女人还没缓过神来,却见那少年竟如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来,顺着势头,一头靠在了自己胸前,晕了过去。
女人酥胸被人靠着,面色一红,登时不知如何是好,待得反应过来,心中恼怒更甚,此刻面前再无阻拦,女人抬起匕首,便要先毙了眼前昏迷的左逢忱。
哪知匕首凌空挥舞之间,再次被人攥住,这一次,却是陈老大。
“你要杀他,先过我这关!”左逢忱舍命相救,将陈老大心中恐惧彻底驱散,此时怒意灌顶,一股气势反倒隐隐压住了那女人。
“你们南洛人都是疯子吗?喜欢以手作盾??”屡次三番被人这种法子挡住,女人怒道。
“我商队与你无冤无仇,为何下此重手!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药毒,又是何故?你们西别难不成真的都是野蛮人吗!”
“你真不知道?!”
“他妈的,老子头一次听什么劳什子药毒,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