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夫和他们两个单独聊聊。”
燕汜水本想借机公报私仇,但见太师发话,也不敢再做为难,众人躬身退出大殿,关上了殿门,只剩下正信二人与谷梁初。
谷梁初望向杨执星道:“这些年,把你关在那洞中,却是辛苦你了。”
“承蒙太师关照,我在那洞里有书看,有衣穿,学文学医,倒也自在。”杨执星嘴上说着,眼神充满怨恨死死盯着谷梁初。
“小子,你的事,老夫都查过了,老夫的儿子,是不是你杀的。”谷梁初看不出喜怒,轻声问道,但那声音却绕梁不止,回声不断。
“老子怎么认得你儿子,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我再问一遍,谷梁辖是你杀的嘛?”声音逐渐冰冷。
“哦哦,你是说那个天天辱骂殴打哥哥的小色鬼嘛?我不光杀了他,还把他丢在了那洞里,本想让他原地腐烂化作泥水,可惜你另一个儿子宅心仁厚,非要给他埋了。”
谷梁初阴沉不言,过了半晌又道:“为何杀我辖儿。又为何蛊惑我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