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取人性命,是何道理?”那绿衣道士怒道。
“你们一个个的都说取人性命之事,却没有一个人提过愿赌服输,言而有信。那老头子和我一字一句打了赌,喝不死我,他便要死,怎得输了便走,丝毫没有羞愧之意嘛?”
柳勤弗见眼前道士气息绵长,步态稳健,刚才那一颗石像头颅凭空扔出,更是常人难为,当下停住脚步,不再追逐。
“这场比赛根本就不公平,你这小子应该知道贫道在说什么。”那绿衣道士冷冷道。
柳勤弗被人发现了自己运功排酒,登时有些语塞,转而又道:“打赌求胜负,本就各凭本事,要是那老头子也会武功,大可也用此法,难道练武就不能用武嘛?”
“各凭本事倒是可以,但是那老汉订下赌约之前,可并不知道你能运功散酒,如此说来,贫道倒是觉得,你这做派,分明是想故意杀人,荒唐幼稚。”
此言一出,前堂众酒客大骇,想不到这青涩的少年竟然蓄意杀人,回想刚才的哄笑,众人不禁脖颈凉飕飕的,纷纷放下酒钱,赶紧从道士身旁溜了出去,只剩下太守鲁图一人,还坐在前堂。
“你这道士,今日定要多管闲事吗?”柳勤弗眯着眼道。
“是。”